他拿出密封在透明檔案袋裡的遺囑,鏗鏘有力地說:“我爺爺早在發病前就立下了遺囑,要把戚家所有的家產都給我這個孫子,上面還有我爺爺親自按的手印!”
這話一齣,會場內立刻蕩起軒然大波。
C市的半邊天都是戚家撐起的。
早在戚家三少都還健在時,立接班人一事就鬧得沸沸揚揚。
只是沒想到二十年後,老爺子膝下凋零。產業都留給這個獨苗苗,也算理所應當。
記者們扛著相機,對著戚震“咔咔”按下快門。
他站在臺上,俯視著下面一道道或羨慕或震驚的目光,虛榮心頭一次如此滿足。
臉上得意的笑再也掩蓋不住。
這就是做戚家家主的感受嗎?
永遠是人群中的焦點,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別人議論敬仰的物件。
他甚至開始恨,恨自己為什麼是私生子,恨老爺子為什麼現在才病倒,否則他早就能名正言順地享受這一切!
大夫人穿著華服,在一旁也笑成了一朵花。
臺下哪有人知道她當初是陪酒勾搭上戚文,又生下私生子呢?
這幾乎是這母子二人活到現在最風光榮耀的時刻了。
就在戚震想致謝詞時,突然,會場大門被人用力撞開。
門口“唰”地堵上一片保鏢。
站在人群前的,是一襲黑色西裝,表情冰冷至極的沈棠。
她身側,老A也不復往日的溫和近人,帶著一眾保鏢,面色凜冽。
沈棠優雅地踩著高跟鞋,徑自走到臺上,搶過話筒。
“打擾一下戚震先生的發言,我先做個簡短的自我介紹,我是戚老爺子三兒子戚堂的親生女兒,戚麥。”
她話音剛落。
不光底下的媒體記者沸騰了,在場的戚家人也都變了臉色。
沈棠掃視了一圈會場,聲音淡定又從容。
“我今天來是因為聽說有人拿出了我爺爺的什麼遺囑,我作為戚家的一份子,來湊個熱鬧。”
說著最雲淡風輕的話,卻有著最轟動又拉風的排場。
單看那二十幾個保鏢,這像是來湊熱鬧的嗎?
她轉身,對著戚震粲然一笑。
“戚震表弟,你繼續,我在旁邊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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