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清清被嚇得渾身哆嗦,戰玄墨面露憐惜,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低頭道:“清清,別怕,本王這就讓她滾出去!”
心疼白清清受到驚嚇,戰玄墨忍無可忍,揮手冷聲說,“本王為何不敢?姜綰,你以為你今晚找個藉口大鬧洞房,本王就會放過你?快帶她走!”
一聲令下,下人們得令,就要抵著姜綰離開,臨走前,姜綰死死盯著戰玄墨,冷聲叫喊道:“戰玄墨!你個狗王爺,有本事咱兩比劃一下。”
戰玄墨揹著手,冷冷地斜睨著她,根本沒理她。
姜綰氣極,她被這群下人死死抓住。原本去小院的路變成後院,姜綰眉頭一皺,“這不是回去的路,你們要帶我去哪?”
那幾個下人對視一眼,冷笑一聲,“王爺剛剛重新下令,讓我們把你丟去亂葬崗活埋。”
“我剛剛怎麼沒聽見?”
“王妃娘娘,你可真看得起自己,也不掂量一下你和側妃娘娘在王爺心中的位置。”那幾個下人對視一眼,姜綰陰沉著臉,顯然這群人有備而來。
是姜府派來的,還是白清清,難道真的是那個男人,前腳說將她禁足,實則是想暗下殺手?
為了摸清楚,姜綰也不掙扎了,她有自信可以保命,於是趁機裝昏,好讓那些下人放鬆警惕。
“唉,這大晚上的,咱們還要幫主子幹體力活,還是那個鬼地方,真晦氣。”
“少廢話,趕緊做事。”
姜綰本以為能聽到一些有用的訊息,沒想到即使她昏迷,這群人嘴也挺嚴實,一時間,透過這群人也不好得知到底是誰派來的了。
“手腳麻利點!快點動手,別引起麻煩來。”
馬車剎車的尖銳聲驚起亂葬崗上的一群烏鴉。
幾個下人共同將車上的姜綰抬下來,打算隨意放置。
地上的女子不知何時甦醒,只見她從地上暴起,一把揪住了領頭下人的腦袋,將人死死按在地上。
隨後,姜綰左右開弓,甩了下人十幾個巴掌,直打的他眼冒金星,雙頰腫的像豬頭。
又一個手刀劈下,領頭下人就此倒地。
其他下人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片刻後才緩過神,他們站作一圈,緊緊圍著姜綰,“你個臭娘們,竟敢對哥幾個的兄弟動手,找死嗎?”
姜綰眯著眼睛,手下發力,冷笑道:“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那為首的男人冷哼一聲。
姜綰冷冷勾唇,“不說是吧,行,放倒你們,馬車就是我的了。剛剛上荒山的時候我倒是聽到不少狼嚎,那我只能祝你們好運了。”
幾個下人拔出刀,出言嘲諷,“就憑你?哈哈哈,真當我們是吃素的?”
說著話,幾個下人就逐漸走近姜綰,步步緊逼。
姜綰依舊倔強地挺直身子,打起十二萬分警惕。
她心中知曉,若是拼蠻力,她這具身體沒有經受過訓練,是贏不了這群被訓練過的男人們。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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