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玄墨搖搖頭,輕聲道,“本王記得雪衣下個月才會毒發,不過,既然你提到了,藉著夜深,一會兒你替我去看望他的情況吧,記住一定要隱匿行事。”
“是,王爺,有王爺特意為雪王殿下建設的木屋在毒發時作隱蔽,就算有人要找雪王殿下的麻煩,也找不到他的所在之地。”
見戰玄墨點頭贊同後,輕風正要退下,倏然,書房門外傳來一聲奇怪的嘎吱聲。
是人的腳步聲!
戰玄墨反應極快,他皺著眉頭示意輕風,輕風立即身影一動,速度極快的衝出房門,並且只用一隻手就將門外的人抓了進來。
姜綰有些心虛的揮動雙手,“嗨?我剛從城外回來。”
她怎麼這麼倒黴。
本想自己趁著夜深守衛鬆懈之刻,靜悄悄入府,也是個偷聽的好機會。
誰知道第一次偷聽就被戰玄墨抓住,還沒等她聽清裡面的內容,就被人像是小雞般提了起來!
今晚到底怎麼回事,兩次偷聽都被抓住,倒黴透了!
姜綰扭動身軀,卻始終無法擺脫輕風的禁錮,“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戰玄墨凝視著眼前這抹身影,警惕著眯縫起了眼睛。“姜綰?你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看來,姜府還真是煞費苦心,上演這出苦肉計給他看。
想告訴他,他們姜府已經收拾了姜綰,讓他手下留情嗎?
還是以為,他會派人去找她?
痴心妄想!
姜綰抬頭,小心翼翼的笑著說道:“呃,我說我是路過這裡的,你信嗎……”
戰玄墨眯縫著眼睛,冷笑道:“本王記得下令讓你禁足,你好大的膽子。”
“抱歉,我這就回去。”姜綰訕笑兩聲。
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今晚剛忙了一通,好不容易趕回來,結果就撞上這瘟神了。
等等,他剛剛說,她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莫不成,亂葬崗的事,是這狗男人派的?
姜綰咬牙切齒,“好啊,不跟我來明的,玩陰招了是吧。我不好過,那就都別想好過!”
亂葬崗的賬,她姜綰遲早會找機會報復回去!
輕風向戰玄墨投去詢問的目光,後者卻揮揮手,沉聲道,“不用管她,這是本王的王府,她既然回來了,就逃不掉。”
姜綰迅速走回自己的小院,卻看到竹月正眼圈通紅的在院外守著。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奴婢聽你被王爺禁足,遲遲不回來。以為小姐出什麼意外了。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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