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這得問你的好清清。”姜綰聳聳肩,故作輕鬆的回答:“這是治療白清清那種湯毒帶來的副作用,我也無能為力。”
戰玄墨怎麼會信?他很快反應過來,怒斥道:“少拿清清說事,一定是你有意為之!”
“你不信我,可以找其他有經驗的大夫問問,解這種毒只有這一種法子。白清清自作主張調配出來相沖的藥,損害了神經,要找麻煩,你去找她。”
姜綰神色不變,淡定的回答:“信或不信由你,反正解他中毒的配方我給你了,我幫了你的忙,不用謝!”
“謝你?”戰玄墨不怒反笑,譏誚道:“既然你說這是治療帶來的副作用,那麼我就奇怪了,這可是我第一次聽說有人會因為治療而失憶。”
姜綰攏了攏衣服,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戰玄墨,眸中帶著一絲不屑之色,毫不畏懼地回擊,“那可能是你見識不廣!戰玄墨,我再說一次,人救活了。至於為什麼失憶,是你的好清清,亂用藥,導致神經受損。既然你懷疑我,一開始為何找我來?”
戰玄墨臉更黑了。
因為,打從一開始,他就覺得是這女人搞得鬼。
現在一看,更是這般覺得了,神醫後人都無可奈何,她一齣手就治好了?
他不信。
姜綰掃了他一眼,見他始終帶著懷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若非她現在無依無靠必須仰仗墨王府這棵大樹,敢質疑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戰玄墨,別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你要是個男人,希望你說到做到。”姜綰冷冷看著他,“把我院子門口的看門狗撤走。”
戰玄墨黑眸一沉,壓住心底的火氣,“禁足令本王可以撤銷。但你最好給本王老實點,若是讓本王發現你膽敢惹事生非,給墨王府招來禍端。本王第一個,殺了你!”
姜綰冷笑一聲,不再多說,轉身離去,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戰玄墨在整個炎國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令人膽顫。可這女人,對他不屑一顧。
說話更是不客氣,更別說有好臉色看了。
這該死的女人!
想這樣引起他的注意嗎?
他才不會上鉤!
姜綰才出門,只見一貌美女子在婆子丫鬟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白清清。
白清清一身白色薄紗長裙,身形修窕,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妝容。
姜綰懶得和她打招呼,轉身就走,沒想到,身後響起她的聲音。
“你站住!”白清清見姜綰要走,急忙出聲叫住了她,白清清開門見山的問,“姐姐,我剛才聽下人說,姐姐說我調變的湯藥有問題?”
湯藥有沒有問題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絕對不能讓墨王聽信了姜綰的話!
不然她神醫後人這個招牌不就砸了?
姜綰懶得廢話,眉頭輕挑,不疾不徐地問:“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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