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將兩個小丫鬟打發走,這才準備休息。
今天在大皇子妃那忙碌了一天,她傷勢無礙後這才鬆了口氣。
姜綰正準備睡下,門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來人攜帶著一股狂風暴雨。
“姜綰,你好大的膽子,誰準你教訓清清了!”戰玄寒破門而入,一把按住她纖細的脖頸。
掌力之大,彷彿要將她骨頭一併捏碎!
姜綰一陣吃痛,好似有千針扎般扎中她。
這次姜綰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根銀針伺候下次。
那銀針頭上抹了麻藥,足以讓這男人倒下。
可她還是有些低估了這男人的抵抗力,竟然只是區域性麻醉了。
“你,對本王做了什麼,該死!”戰玄墨感覺背部有些僵硬,一把扣住姜綰的手。
“你不問清事實,就對我動手。我又怎會任由你擺佈!而且,你可知,你那好清清又幹了什麼?我為了幫王府提升榮譽,主動為大皇子妃治病。結果,我去治病的時候,她竟然私下對我的丫鬟又打又罵。”
姜綰眼眸一沉,一想到竹月的傷,就恨得牙癢癢。
戰玄墨嫌惡的看她一眼,厲聲呵斥:“清清純潔善良,絕不會無故做這些事。定是你的丫鬟做了什麼錯事,惹惱了她。若真是如此,也著實該罰!”
姜綰被他的話氣笑。
聽聽這都是什麼睿智發言,“我懶得跟你說下去。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王爺也看不慣我了。那便和離吧。”
戰玄墨微眯起眼眼底波瀾一片,“和離,你還不配跟本王提!”
戰玄墨自是有他的考量。
他若是和離了,代表著先皇的賜婚作廢,他弟弟雪衣還是得繼續娶姜家的女人。
那二小姐骯髒汙穢,姜侯已經將那晚知曉的人全部處死,很難再找到證據。
讓他弟弟娶那汙穢的女人,有夠噁心他。
不,絕對不行!
戰玄墨眼底的猩紅變得愈發深了,他面色潮紅,看起來被氣得不輕。
“滾!”
戰玄墨眯著眼深吸一口氣,低吼出聲,整個人都像是不被控制了一般,發狂起來。
姜綰眉頭一皺,這是……寒毒爆發了?
門口他的暗衛,木影和輕風都聽到動靜,兩人對視一眼。
不好!
主子,病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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