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微微抬了抬下巴,神情帶著一絲的輕蔑,“要不你自己去查,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戰玄墨沉沉地看著姜綰,那一雙眼眸,帶著一抹執著,更多的,是冷漠。
他不喜歡姜綰這個眼神。
啪嗒一聲,戰玄墨遲遲不肯接姜綰的話。
果然。
他還是不信任她。
姜綰深深地看了戰玄墨一眼,眼底掠過一抹寒芒。
看來是自己自討沒趣,就不應該問戰玄墨這狗男人,姜綰繼續往前走。
一到金鑾殿,姜綰立即下跪,“父皇。”
“查出什麼來了?”皇上凝聲問道,他早在金鑾殿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只想把陷害九皇子的罪魁禍首立即處死。
姜綰站起身來,立即說道:“父皇,經查,九弟是被人故意陷害染上天花的,九弟是先染上天花,又得了後遺症,所以才越來越嚴重。”
姜綰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皇上立馬扔出手裡的茶杯,碎片散了一地。
金鑾殿內,此刻安靜得一根針掉下都能聽得見。
姜綰表面是恭恭敬敬,內心確卻是忍不住諷刺,引起天子發怒,她要看看陷害九皇子的背後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藏到什麼時候。
此時,趙玄音臉色一變,但立刻恢復了正常。
因為她就是陷害九皇子的罪魁禍首,最初是她把得染了天花的髒東西放在九皇子的屋子裡,九皇子才得了天花。今天又是她命人下的毒,九皇子才有了假死的表現。
趙玄音冷冷的瞪著姜綰,看來是她小看姜綰了。
“你可查出來是誰?”皇上聲音冷漠的問著姜綰。
姜綰低下頭,開口說道:“父皇,我不知,但是我可以查出來。”
其實,姜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但是,她是故意這樣說的。
姜綰篤定,心虛的人現在肯定十分慌亂,一慌亂就容易讓人露出馬腳。
皇上眯了眯眼,惡狠狠地說:“好,朕倒要看看這人是誰。”
聞言,趙玄音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帕子。
在場的人一句話也不敢說,現在他們只能祈禱姜綰趕緊找出兇手,他們一點也不想再待在這裡了,皇上的臉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趙玄音斜眼看著自己身邊的宮女,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她直接一腳踩到那宮女的腿上,宮女猝不及防直接跪下來,臉色一白,吃痛的忍著。
趙玄音大聲說道:“皇上,是她!我曾看過她送那套茶具給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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