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她一個小小侯女,憑什麼她能得到父皇親自賞賜!”趙無念氣得雙眼通紅。
她咬緊牙關說:“等到賞荷宴上,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放心,公主,奴婢早就按您說的做好準備了。”雲燕拍拍她的後背,安撫著說。
可在趙無念察覺不到的角落,雲燕的眼裡劃過一絲狠毒。
出宮後的轎輦上,姜綰與戰玄墨二人相對無言。
要知道車輦原本就是一人坐的,也從未有過王妃和王爺同擠一個轎輦的先例。
宮內的轎輦雖大,但也大不到哪裡去。
姜綰抬頭,看著旁側俊逸非凡的戰玄墨,低聲說道:“剛才多虧王爺配合。”
可她的語氣裡,帶有一絲不情不願的執拗。
戰玄墨挑了挑眉。
“無妨,在外,你我本是一體,都代表了墨王府。”
“既然王爺這麼說,那,我開醫館一事,傳出去對王府的名聲不也是極好的嗎?那不如你幫我……”姜綰見縫插針,立即開口說道。
“首先。”
戰玄墨眸光沉沉,毫不留情的打斷她說話。
“堂堂墨王妃,在外拋頭露面,行醫經商,傳出去只會說我們王府養不起一個女子。”
戰玄墨側臉冷俊似寒冰,渾身散發著陰沉沉的低氣壓。
“其次,這件事我幫不了你,父皇不肯,你說什麼也沒用。”
“你!戰玄墨!”
姜綰被氣得雙眸一凜,下意識地攥緊拳頭。
戰玄墨不由得嗤笑一聲,出聲警告姜綰:“所以,你少作亂,乖乖做好你的王妃。”
“你以為我想做這個王妃?”姜綰翻了翻白眼,毫不猶豫說道。
戰玄墨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面上滿是不耐,譏誚說:“那你以為我就想娶你做王妃?可笑。”
姜綰抬起頭,冷冷地掃了一眼他,輕啟紅唇:“好啊!別忘了,三月期限一到,你我和離!”
“本王自然不會忘記。我猜,你最近在宮內名聲大噪,又這麼大張旗鼓的奪得父皇喜愛,就是為了給自己找退路吧。”戰玄墨輕挑眉頭,煞有興趣的說。
姜綰無視他傳來的目光,冷冷說道:“與你無關。”
戰玄墨冷厲地瞥了她一眼,惡狠狠地說:“在和離前,這些當然與我有關!我警告你,安分守己些,不要強出頭,聽說過槍打出頭鳥嗎?”
“用你管!你自己回去吧!”
姜綰實在氣不過,一個翻身,直接跳下了轎輦,嚇得抬轎的侍衛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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