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終於醒了，真是嚇死奴婢了！”
“小姐要不要喝水？奴婢這就去幫你倒，這次要不是王爺叫來了顧老太醫，恐怕小姐有性命之憂。”
兩個丫鬟立即開始忙前忙後，照顧姜綰。
床邊，戰玄墨也收回了原本擔憂的目光，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他對在場的眾人下令道：“你們先出去，顧老太醫，既然王妃無事，你也先回宮吧，本王還有事要和墨王妃私下討論。”
“是。”
顧老太醫提著藥箱，轉身要走。
可他欲言又止，對姜綰和戰玄墨說道：“王爺，王妃，我的治療只能暫時緩解，控制毒素髮散，無法根治，且老夫猜的沒錯的話，王妃體內的毒應該是胎毒。”
“嗯，我知道了。”戰玄墨點點頭應道。
直到眾人離開屋子，戰玄墨才緩緩走近床上的姜綰。
陣陣微風席過，四周乍然陷入靜謐。
姜綰下意識蹙緊眉頭，“有事嗎？”
“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戰玄墨狹長的墨眸一瞬便定在姜綰身上，稜角分明的面龐不帶半分神情。
“說，你的毒怎麼回事？”
“我又沒讓你救我。”姜綰冷著臉，態度比他還惡劣，“這毒，我要是知道怎麼回事就好了。”
見她如此態度，戰玄墨的臉色變得更加晦暗。
他雙手環胸，煞有興趣的問：“你也會醫術，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的毒與我身上的毒很相似？”
相似？
聯想起她曾救治過戰玄墨的那一幕，姜綰細細思索著，不得不說，確實是與她昨日毒發場面很相似。
但這與她有什麼關係？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是在懷疑我？”姜綰一臉不解。
她抬頭望向戰玄墨，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卻發現自己始終看不透這人的心思。
戰玄墨咬牙看著她，字字珠璣：“即使本王不懷疑你，難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麼？真是蠢到家了。”
姜綰冷笑了一聲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打算自己調查真相，否則我豈不是哪一天死的無聲無息，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靈機一動，姜綰挑眉問道：“王爺的意思，難道是想與我聯手調查？”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以戰玄墨的身份，能查到的資訊一定比她多，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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