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白清清竟有些怕了,這小賤人莫不成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的。
她嫁過來以後成天待在這個破院子裡,又怎麼可能知道什麼!
“姐姐真會說笑,我怎麼會刻意安排我的人在你這。”白清清尷尬的笑著。
姜綰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月眉,打了個響指,“月眉,我問你。”
“你叫什麼,從哪裡來。”
只見月眉的眼睛逐漸沒了焦距,如傀儡一般回答:“奴婢月眉,是小姐剛從家裡偷偷叫過來的丫鬟。”
霎時間,白清清面色一白:“月眉,你在胡說什麼?”
白清清驚怒的聲音,並不能喚回飲下催眠藥物的月眉的理智。
“噢,白家的丫鬟。”姜綰不鹹不淡的重複了一遍,甚至有意無意拖長了尾音,“那你的任務是什麼?”
呵,白清清想在她身邊安插眼線?不可能。
“監視姜綰的一舉一動。”此時的月眉仿若被催眠了一般,問什麼答什麼。
“月眉!”
白清清再也按捺不住,上前就要把月眉拽回來,卻被戰玄墨一把拉住了。
他看著白清清,眸色深深:“讓她說。”
白清清從未在戰玄墨身上看見過這種眼神,莫名讓她戰慄不安。
“最後一個問題,那個去世的小丫鬟,到底是誰害的?”姜綰話對著月眉在說,目光卻始終盯著白清清的眼睛。
“是白清清小姐。”
姜綰打了一個響指,月眉頓時昏迷在地,不省人事。
“白清清,聽清楚了嗎?”姜綰步步緊逼,逼近白清清。
白清清含著淚的眼睛怒瞪著她,為什麼,為什麼天衣無縫的計劃會變成如今這樣,月眉這個死丫頭今天到底是抽了什麼風!
莫不成這小賤人給了她天大的好處!
她哪裡知道,其實就在剛剛姜綰給月眉催眠了。
白清清袖下的指甲已然深深嵌入手心。
她咬著牙,再抬頭面對姜綰的威壓和戰玄墨探究的目光時,已然換上了一副淚光點點的楚楚模樣。
“姐姐,妹妹也不知道月眉為何要平白無故汙衊我,看月眉方才那樣子,也不知是被下了什麼迷魂藥還是受人指使。”
言語間,白清清似乎意有所指,戰玄墨暗暗瞥了一眼姜綰。
白清清低低啜泣,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王爺明鑑,清清真的沒有半分想害姐姐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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