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天才,這樣一來既能側面拉低戰玄墨的形象,又能拉一波好感,對外樹立自己賢良淑德的王妃形象。
可下一刻,姜綰卻見戰言易面上浮現出疼惜之色。
……等等,疼惜?
姜綰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抵上了一根冰冷的手指。
戰玄墨強迫她扭過頭,語氣慢條斯理,“別看他,我不喜歡。”
姜綰面露詫異,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感受到男人的那根手指慢慢下移,挪到傷口處,慢慢摩挲。
戰玄墨像是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珍品一般,語中帶笑,眼中卻蘊藏著森森寒光。
他靠在姜綰耳邊,小聲地說:“不是要裝作心悅於我麼,那還看他做什麼?”
他竟然看出來了。
姜綰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面上急道:“妾身沒有……”
“這還是你第一次稱自己為妾身。”
戰玄墨嘴角上揚,手指抵住了她的唇,“我不喜歡有人覬覦我的東西。我的東西,只能我自己厭棄,不能旁人來奪。”
說著,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死死盯著姜綰:“這句話,你可要記住了。”
姜綰咬緊牙關,不甘示弱的回瞪著他,毀滅吧,趕緊的。
“賞荷宴,別遲到。”戰玄墨冷冷瞥了她一眼,又掃視其他二人,徑直離開了。
他一走,戰如禹立馬湊了過來,卻不敢離她太近,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打量著她。
姜綰覺得他像只探頭探腦的哈士奇。
她深感無奈,暗暗深吸口氣,又故作輕快地對他問:“請問禹王殿下還有什麼事嗎?”
只聽戰如禹鄭重地說:“我看錯了你。”
“什麼?”姜綰挑眉。
“我曾經聽說,姜侯爺的嫡女是個滿腹稻草的草包醜女。”
姜綰忍住怒意,用力微笑道:“禹王殿下,你若只是想貶低我,那我可就要……”
戰如禹趕忙補救,“我這是欲揚先抑懂不懂!我是想說,見了你之後,我發覺你並非傳聞中的那麼平庸!起碼,你可以讓我只心繫別人的三哥關心你啊!你太厲害了。”
一涉及到戰玄墨,姜綰立刻擺出一副戀愛腦的模樣,故作賢淑。
“我說過,王爺對我極好。”
戰言易也走了過來,沉聲問:“王妃身上的傷……當真是自己不小心?”
姜綰淡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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