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終南山與老天師習武,近日才回京城,你不認得也是正常。”拿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祝無念沉沉開口。
原來如此。
姜綰挑挑眉,接著要說什麼,卻聽到身後傳來幾人的議論聲,其中,似乎提到了她的名字。
“沒想到這個姜綰真的無辜的啊!”
“就是啊,看她長得那副樣子,真是嚇死人了。”
幾家千金小姐正聚在一起談笑風生,談得眉飛色舞,“聽說,她和墨王的感情一般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其中一人擠眉弄眼地說:“就她這樣的人,墨王怎麼可能會對她青睞有加?當然是真的了!”
“呵呵!你說的也對!”幾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出現一抹譏誚之意。
“這你也能忍?”祝無念笑著看向姜綰,一副想要看好戲的樣子,卻見主人公神色自若,似乎討論的是與她無關的陌生人。
突然,亭外傳來一道悠揚的琴聲。
眾人皆頓了頓,無一不面露詫異,大家覓聲尋往,乃見一素衣女子端坐亭外不遠處的青石之上,對荷撫琴。
雕花桐木古琴安放在女人的膝上,白玉纖指在弦間上下翻飛,朱唇微啟,幾瓣青竹葉簌簌飄落,及滿裙襟,恍若天人。
定睛一看,竟然是林夷悅。
林夷悅輕輕將手搭在琴上,琴聲戛然而止。
她緩緩起身,對眾人行了一禮,“今日我來晚了,為大家彈奏一曲,也算是我送給無念公主的禮物。”
“炎國第一琴,名不虛傳。”皇后從人群中走來,臉上滿是對琴音的讚許。
林夷悅拎起裙襬,低頭說:“皇后娘娘過獎了。”
將眼前的一幕看在眼裡,姜綰悄無聲息的退出人群。
林夷悅和祝無念此時都在,她還是避避風頭,否則又該成為她們心中公認的目標了。
姜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默默的離了席。
姜綰心知,今日小小的插曲不可能將白清清斬草除根。最後的結局大概就是戰玄墨得知後站出來求求情,讓白清清受一些無關痛癢的小處罰罷了。
難得有片刻空閒清淨,姜綰在皇宮的御花園裡逛了許久,在距她不遠處的幾座假山後,突然,傳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
姜綰屏息接近,定睛一看,發現假山後面的人赫然是剛才叫她嫂嫂的禹王戰如禹,他不停在原地踱步,似乎在等什麼人。
按理來說,戰如禹此時不應該與戰玄墨等人在皇上的書房議事嗎?好端端的跑來御花園做什麼?
姜綰目光一轉,看向他面對的方向,瞳孔微縮。
假山後出現另一個女人向他走來,竟然是剛才喝酒的裴彥雲!
裴彥雲早就在宴會上喝得醉生夢死,只見她步伐不穩,腳踩棉花般的向戰如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