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夷悅的臉色被嚇得慘白,姜綰心中不由嘲諷:看來她還真是一點也沒變,膽小鬼。
姜綰眼神鋒利,繼續又說:“再說,現在正在用膳,堂堂一個名門小姐,也不好在飯桌上說些粗鄙之語吧。”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了林夷悅身上,似笑非笑道,“再說了,按你的意思,這裴小姐家的飯竟然是屎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姜綰話中有話,嚇得林夷悅縮了縮脖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坐在一旁的裴彥雲神色突變,她的臉色愈發陰沉,一拍桌案站了起來。
“姜綰,你想幹什麼?不過是說了你一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要以為你是墨王妃,我裴家就怕了你了!”
“裴小姐莫動怒,其實我也不是故意來煩你的,至於這原因嘛,你也清楚。”
姜綰這話說得不清不楚,讓人聽了更加誤會,特別是坐在一旁的林夷悅,悄悄抬起眸子,試探性的看了一眼裴彥雲。
裴彥雲臉色難看極了,幾乎咬牙切齒,“你!”
姜綰挑挑眉,戲謔著說:“這裡還有外人在,我就不說明了。”
試探成功。
她早就察覺出裴彥雲並沒有將她自己與戰如禹的秘密分享給林夷悅,現在看來,是真的。
這算不算是塑膠姐妹花?
如此想著,姜綰撲哧一下笑出聲,“不過,我還以為林夷悅和裴小姐是好姐妹呢,現在看來,原來好姐妹也有秘密啊!”
秘密?什麼秘密?
這次,輪到林夷悅不快地皺緊眉頭,查究著眼前的三人。
見到如此鬧劇,蕭氏心中無奈,只能默默抿了口茶。
但她向來聰明清醒,自然也聽出剛才姜綰四兩撥千斤的就成功挑起林夷悅和裴彥雲的信任危機。
蕭氏幽深的眸子落在姜綰身上,她難得對人露出一絲欣賞的目光。
“墨王妃,你什麼意思?”裴彥雲語氣微冷,眸底染上了幾分恨意,“如果你不願意來赴會,現在就可以離開!不要在這裡挑撥離間!”
呵。
姜綰微垂眉眼,絲毫不見低聲下氣之色,語氣風輕雲淡,“裴小姐,不要忘了當時我也在場,我要是你的話,就會對我客氣一些。”
簡單幾句話,擲地有聲。
裴彥雲神情一頓,臉色又是一沉,只能惡狠狠的看著她。
對於她的視線,姜綰不以為意,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垂著眼瞼,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
半晌後,蕭氏對她遞來視線,姜綰才放下手中的筷子,陪上笑容。
“也不怕妹妹笑話,雖說我是個王妃,但是上次皇嫂也去過我那裡,最近啊,這床上有蟑螂,床下有老鼠,擾的我夜夜不得安睡。”
此話一齣,就連蕭氏也被嚇了一跳,她下意識信任姜綰的話,急忙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直到確定沒事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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