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將桌子上的燭火熄滅,卷著被子背過身去。
“好,那就睡覺吧。”
姜綰沒再說話,緩緩閉上眼睛放任自己陷入夢鄉中。
很快,她的呼吸變得綿長,但睡得並不好,光怪陸離的夢境交織在一起,多如亂麻。
翌日清早,在白清清的清水閣內,一道驚愕的大喊聲突然響起。
“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正在梳妝打扮的白清清此時瞪圓了雙眼。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前來傳話的丫鬟,十分錯愕的問:“你是說,昨天王爺留宿在了姜綰那兒?你確定嗎!”
她本以為戰玄墨昨晚留下是想繼續找姜綰麻煩,可沒有想到戰玄墨居然留宿在那裡!一定是王爺主動的!
否則,他可從不曾留宿在姜綰那裡。
可惡,白清清一時間被氣得咬牙切齒,臉色難看極了,嚇得一旁的丫鬟們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大聲喘氣。
白清清皺著眉頭,暗暗想著:也不知道姜綰使了什麼狐媚子手段?
難不成,她是想要開始與自己爭寵了?
一時間,白清清的心裡亂成一團,卻無處發洩。
她只能定下神追問那個傳話的丫鬟,只聽她惡狠狠地大喊一聲:“說話啊!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回稟側妃,是這樣的……”丫鬟嚇得打了一個哆嗦,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來別的話,只能連連點頭,“王爺昨天的確是留宿到了王妃的院子。”
一聽到自己的丫鬟喊那個女人叫王妃,白清清更是氣都不打一出來。
“住嘴!你還有臉說?我昨天晚上就讓你去姜綰的院子偷看了,讓你查王爺的行蹤,可你去幹什麼了?為什麼今天早上才告訴我!”
說完,白清清竟然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滿臉的憤怒,一雙杏眼裡滿是憎恨和不甘。
丫鬟的臉隨即紅腫起來,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用力的磕著響頭。
只聽,小丫鬟聲淚俱下的哭喊道:“回稟側妃,王爺的人手在外面,奴婢沒有機會進去!是奴婢不中用!是奴婢耽誤了您的事!”
咚咚咚——
她的頭用力的磕在地板上,發出陣陣聲響。
不多時,小丫鬟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血跡,可她依舊沒有停止動作,依舊狠狠的磕著腦袋。
白清清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丫鬟,此時,她眼中的丫鬟已經幻化成了姜綰的模樣。
她忍不住用力的踹了一腳。
“啊!好痛啊!”
丫鬟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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