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聲道:“父皇客氣了,兒臣心中記掛祖母,自然也希望能夠早日找到兇手,只是儘自己的本分和所能罷了,父皇不必掛心。”
皇上看著她如此謙遜,又記起來每一次姜綰來到皇宮裡都行事穩重,做事也極為謹小慎微。
察覺到她如此懂事,皇上當著眾人對面說道:“墨王妃,今,你的功勞很大,你上次說到開醫館的事,朕已允准,你這一次還想要什麼獎賞?儘管提。”
什麼?
這下輪到戰玄墨驚訝了。
他沒有想到,皇上居然真的曾經同意了姜綰開醫館,他本還想私下問過父皇這件事,如今竟然……
戰玄墨眸中劃過一絲錯愕,怪不得姜綰在臨行之前會跟他說起開醫館的事。
原來是父皇真的早就答應了。
她當時為什麼不告訴他?戰玄墨的目光冷了下來,難道是怕他不讓她拋頭露面嗎?那她想多了。
他可不想日日在王府裡見到這個女人的臉。
不知為何,見到這個女人,戰玄墨的心裡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姜綰恭敬的行了一禮,小聲說:“皇上,兒臣暫時還不需要什麼,你看這獎勵……”
言外之意就是,獎勵能不能下次有需要的時候再給?
身為皇上,他自然能聽出姜綰的言外之意。
只聽皇上仰天大笑道:“哈哈,好好好,你要是需要什麼,直接告訴朕就行,父皇肯定會滿足你。”
“謝父皇!”姜綰立即又跪倒在地,此刻她可算是真的心滿意足了。
能得到皇帝的承諾,豈不是美事一樁?
姜綰稍稍鬆了口氣,本以為今天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
二人的話音剛落,一個侍衛突然著急的跑了進來。
他匆匆忙忙跪倒在地,低頭作揖道:“稟告皇上!不好了!有一個太后的貼身宮女,自縊了!”
“什麼?”
不僅皇上面露錯愕,眾人也不約而同的大吃一驚。
怎麼會有宮女在這個節骨眼上自溢呢?
剛剛太后所有的宮女不是都召集在這寢宮裡嗎?怎麼會有人突然自縊?
聞言,姜綰像是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瞬間蔫了下去。
她心頭一沉,立即反應了過來。
這恐怕就是剛才那個跑出去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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