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便看見幾個侍衛押著一個人走了過來,那人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像是宿醉沒醒。
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賬房先生。
侍衛們將賬房先生甩在了地上,如實稟告姜綰來龍去脈。
原來,這個賬房先生昨夜喝的亂醉如泥,直到晌午了,還沒有甦醒,侍衛們也是打聽了之後才在怡紅樓找到了他,硬生生的將人給拖了回來。
即便是被人摔倒在地,那賬房先生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他甚至吧唧了一下嘴,似乎還在回味著昨夜酒的美味。
“還真是瀟灑。”姜綰淡淡的掃了一眼,冷聲道:“拿水來,把他潑醒。”
幾個侍衛一人掂了一桶冷水過來,一人一下,將那些水狠狠的潑在了地上的賬房先生身上。
“啊!”
那賬房先生正做著美夢,突然感覺被冰冷的洪水淹沒,猛然從夢中驚醒,慌亂的爬了起來。
賬房先生冷靜下來後,這才發現有人拿著水桶,又看了看溼漉漉的身體,恍然明白了什麼似的,衝著幾人怒目圓瞪,“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朝著我潑水!”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還敢對我大不敬!我可是墨王妃的遠房親戚!你們是不想要命了嗎?”
什麼?
眾人聞言先是錯愕,又立即反應了過來。
這人是宿醉還沒醒在說胡話呢。
“墨王妃的遠房親戚?”姜綰皺著眉頭,仔細的斟酌著這一句話,她冷聲又說:“我怎麼不知道有你這樣一個親戚呢?”
聽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賬房先生猛然的轉過頭,看見姜綰端坐在正廳門前。
他嚇得吞嚥了一下口水,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直到確定眼前的人正是墨王妃,賬房先生這才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小人參見墨王妃!”
姜綰嘴角含笑,冷嘲熱諷般地說:“等等,你不是說是我的什麼遠房親戚嗎?別跪了,抬頭讓我看看,是哪門子的親戚,說不定我認得呢?”
“小人……小人是側王妃的親戚……”賬房先生立刻改口。
姜綰挑挑眉頭,明知故問道:“哦?那剛剛我聽說,你說是本王妃的親戚,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在他心中,還有沒有把她這個正妃放在眼裡?
“是小人……小人說錯了!”那賬房先生吞嚥了一下口水,立刻改口。
姜綰眼神似刀子一般直射而去,“身為賬房先生,你應該知道,一字之差,謬之千里!我看你是活得太滋潤了,忘了自己的本責了!”
賬房先生只管低著頭,思索著如何應對。
白清清藉機幫忙,轉移火向。
她柔聲細語地說:“王妃,既然賬房先生已經回來,又何必再請旁的人?他都是已經用慣了的老人,王爺問起,您也不好作答,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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