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白清清氣不打一處來,手直直指著姜綰。
“王妃,你什麼意思?居然敢打我院子裡的人?”
白清清聲音尖銳,看見院子裡的丫鬟被打的個個低聲哀嚎,心裡覺得屈辱。
“王妃這是動用了私刑嗎?”
“難道我還不能教訓王府的人嗎?”姜綰神色不變,淡淡笑著,沉聲說道:“妹妹,你也知道我是王妃,你不是,所以這管家之權在我這裡,我想打誰便打誰。”
“你!”
話音剛落,周圍的那些丫鬟和小廝們全都噤若寒蟬。
他們瞬間明白王妃這麼做意欲何為?無非就是為了敲山震虎。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把火越燒越旺才行。
“王妃姐姐好大的官威呀!”白清清冷笑了一聲,毫不示弱的又說:“不知王爺知道王妃無故的打我院子裡的下人,會作何感想?”
白清清這是拿出王爺來壓她?
可偏偏姜綰不怕。
姜綰歪著頭不屑的笑了笑,大聲說道:“我既擁有玉鑑和鑰匙,後宅之事,便不勞王爺多費心,何況半個時辰前我已派人通知你,是你自己不來。”
見姜綰聽起此事,白清清心裡一動,故作委屈,“王妃姐姐,你說什麼?這話可是冤枉我了,我根本就沒有得到訊息。”
說完,白清清掃視了一眼那些侍衛,最後,她的視線又落在了青環和竹月臉上。
“莫不是王妃姐姐手底下的人不中用,我反正根本就沒有聽見王妃姐姐的傳喚。”
姜綰冷笑著,看她已是強弩之末,現在還想把鍋甩給竹月和青環。
下一瞬,姜綰便讓青環拿來了玉鑑。
白清清這個女人向來油嘴滑舌,她不願意承認的事,再怎麼跟她糾纏,她也不會承認。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直接來硬的。
玉鑑乃是王妃身份的象徵,就算是白清清,也要讓三分。
白清清挺直脊背,立馬又說:“還有,姐姐身為王妃,自然可以教訓王府裡的人,可是袁嬤嬤他們是我院子裡的人,你這是想要打我的臉嗎?”
既然昨天晚上讓姜綰出盡了風頭,那她今天也要護上一護!
否則人心全都被姜綰佔了!
想到這裡,白清清心裡一動,計從心來。
下一瞬,她竟然眼眶通紅,不停抽泣著說道:“我昨日中了毒,人盡皆知,可能王妃去通知的時候,我沒有聽見,才讓我院子裡的人來遲了。”
“但她們平日裡對我都是盡心盡力,只是來遲了便要受罰嗎?王妃姐姐,你這難道不是在小題大做嗎?”白清清怒瞪著姜綰。
她這一說,反倒全部成了姜綰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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