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先生和白清清正糾纏不清時,來了一個侍衛對姜綰稟報,說是門口來了一個店鋪的老闆,揚言手裡有證據,非得見墨王妃一面。
姜綰眉頭微皺,心覺怪異,不過還是讓侍衛將人給放了進來。
來人是個中年男人,穿的錦衣華服,滿臉橫肉,走路小心翼翼的。
他來到姜綰面前,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參見王妃!”
姜綰坐在凳子上,睥睨了他一眼。
“你有什麼證據?”
“回稟王妃,之前曾經有一個姓袁的嬤嬤,經常來我的店裡,要求小人給她吃回扣!”
那店鋪老闆低著頭,聲音悶悶的,看起來有些緊張。
“哦?姓袁的嬤嬤?”姜綰神色一凜,目光朝著前方看去。
一眾下人全都站在那裡,他們的目光紛紛的朝著左前方看去。
最前面,袁嬤嬤剛被姜綰杖打,此時正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聞言,她臉色慌張,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戰戰兢兢走上前,跪在了姜綰面前。
“王妃娘娘饒命啊!我沒有……”袁嬤嬤嚇得聲音止不住的顫抖,身子也抖若篩糠。
“你沒有?那就是這個店鋪老闆在說謊了?”姜綰將視線轉向跪地的店鋪老闆。
“小人不敢撒謊!”那店鋪老闆一副正義的模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側邊的袁嬤嬤。
他觀察了好一會兒,才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正是來他店裡的袁嬤嬤。
“王妃,就是她!她來我的店裡要求我給他吃回扣,還特意說是替王府辦事,以王府來壓迫小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店鋪老闆看起來有些委屈,眼神也逐漸變得憤怒。
看來這店鋪老闆沒有撒謊。
姜綰目光移向了袁嬤嬤。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這……”袁嬤嬤大腦飛速的運轉,結結巴巴道:“他就是在故意誣陷奴婢啊!奴婢從來都沒有做過!他只是空口白牙的誣陷!”
說完,她還衝著姜綰磕了幾個響頭,想要以此來證明清白。
“你!”
店鋪老闆顯然被氣的不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的喘著氣。
“你要是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這裡可是王府,小心你的小命!”袁嬤嬤眼見著那店鋪老闆沒有任何證據,語氣也變得剛烈起來。
卻不曾想,那店鋪老闆突然從懷裡掏出來一本賬簿,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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