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甚至還以為戰玄墨會為她做主,這種想法實在太可笑了。
戰玄墨討厭她,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戰玄墨寵愛白清清,同樣人盡皆知,遇到這種情況,戰玄墨又豈會站在她這邊?她只不過是例行問話罷了。
看著姜綰嘴角的那抹自嘲的殘笑,戰玄墨愣了一下,心底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下一秒,便對上了一雙失望的眸子,原本那雙澄澈的眸子里布滿了星光,可此時只剩下了失望和晦暗。
姜綰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便冷聲說道:“王爺難道就不好奇這老奴到底犯了什麼事兒才會被罰跪在這裡嗎?”
戰玄墨眉頭微皺,剛準備問清事情緣由,沒等姜綰解釋,他懷裡的人兒緩緩一動。
他立刻低下頭,緊張的看著懷裡的人。
“清清……”他低低的輕喚了一聲,那聲音溫柔似水,彷彿生怕嚇壞了懷裡的人。
聽見戰玄墨的聲音,白清清恍惚睜開了雙眼,一雙迷濛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王爺。”
她的聲音低啞,帶著輕輕的啜泣,一顆晶瑩剔透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那可憐的模樣,彷彿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王爺,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妾的這條性命恐怕就沒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又怎麼會暈倒在這裡?”
戰玄墨語氣急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白清清張了張嘴巴,剛準備說些什麼,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然的抬起頭來朝著姜綰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神色一變,委屈的模樣瞬間變得心慌失措,彷彿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樣。
這一套動作下來,不免讓人懷疑姜綰對白清清做了什麼。
姜綰眼睜睜的看著白清清做戲,甚至想為她鼓掌。
若是白清清生活在現代,指不定能拿一個奧斯卡金獎,畢竟這樣生動的演出,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得出來的。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會拿捏戰玄墨的弱點,他把女人最好的攻勢全都運用的妥當。
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這女人,怪不得能夠在戰玄墨的身邊待著又受寵。
果然,戰玄墨冷冷的抬頭,一雙眼睛裡面佈滿了懷疑和指責。
姜綰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站著。
她風輕雲淡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和畏懼,那說眸子平淡而又毫無波瀾。
戰玄墨到嘴邊的話,遲遲沒有說出口,若是平時,他那些責備的話早就已經說出口了,可今日卻有些遲疑。
見戰玄墨沒有說話,白清清又拱火道:“我知道王妃姐姐一直在怪我,之前拿了他的管家權,可是這也是王爺給我的,我根本就不想要這個管家權!”
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的砸落,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生憐。
“王爺是知道我的,我從來都不在乎什麼榮華富貴,只是想簡單的陪在王爺身邊,可王妃姐姐怕是誤會了我什麼吧?怎麼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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