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玄墨扭頭朝著後面看了一眼,見姜綰乖乖的站在原地,他的眼神有些怪異。
這女人什麼時候這麼乖巧聽話了?
感受到了目光,姜綰抬眸,與他對視,看見他那眼神,也忍不住疑惑的歪了歪頭。
“王爺?”
姜綰不知他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走吧,別跟丟了。”
他丟下這句話,邁著修長的腿,自顧自的朝前走。
姜綰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一起朝著軍營中心走去。
這均勻說大不大說小,也不是小,可是夜間在此行走便覺得甚是艱難,因為每一處長得似乎都差不多。
若是方向感差的人在這黑夜之中行走,指不定會迷失方向。
不多時,姜綰跟著人群來到了一處營帳外。
將將來到此處,便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那刺味兒沖鼻,在夜色之下顯得有些詭異。
低頭一看,地上更是佈滿了血漬,藉著淡淡的燭光,直照得地上的陰影顯得越發的滲人。
戰玄墨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他本以為姜綰會十分害怕,至少露出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
可一回頭便對上了一雙平靜無比的眸子,姜綰就那樣定定的站在那裡仿若無事發生一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在看向他時還掛上了職業的微笑。
戰玄墨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比要看到的場面還要怪異。
他眉頭微皺,並未說些什麼,抬腳進了營帳。
營帳中,嚴將軍的幾個下屬等待戰玄墨到來,見到二人來了,便依次行禮。
“不必多禮。”戰玄墨淡淡的說了一聲,來到了病床前。
這一路上有許多的將士正端著血紅的水盆出去,他們額頭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動作也十分迅速。
戰玄墨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嚴將軍的擅長武術的右臂已經被砍了一刀,血流成河。
雖然那右臂並沒有被完全砍掉,但是隻是粘連了一點皮肉,那模樣看起來甚是恐怖。
“將軍的這個手怕是保不住了!”守在床榻前的小將,眼淚不住的流。
他用力的想要擦乾淚水,可是每每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嚴將軍還是紅了眼眶。
他在自責,如果不是他貪睡,說不定嚴將軍就不會被歹人行兇致此。
一想到這裡,那小將臉色越發的難看,滿臉的自責。
這軍營之中也是有醫師的,醫師看過說右臂是保不住了。
“如果嚴將軍的手臂保不住了,那我就自切雙臂!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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