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戰玄也從未見過一個女子如姜綰這般,堅強的猶如荊棘中的花,倔強不肯認輸,拼命的向上爬,彷彿不知疲倦一般。
突然,見姜綰身形一晃,戰玄墨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扶住了她。
姜綰只覺得腦袋一片混沌,守了那嚴將軍整整一晚,她絞盡腦汁的接回了胳膊,如今自己的身體卻累垮了。
她張了張嘴,剛準備說些什麼,這時卻有一些將士們提出了質疑。
“我看嚴將軍還未清醒,他還能醒過來嗎?該不會就這麼……”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將軍吉人自有天相,不許你胡說!”
“但是在這世上就沒有接骨一說……”
這些話姜綰都已經聽厭了。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姜綰冷冷的注視著那些人。
“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至於你們將軍能不能醒過來,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姜綰臉色陰沉,一甩衣袖,便徑直的離開了營帳。
“來人啊,帶著王妃去休息。”
戰玄墨急忙叫來人跟著姜綰。
“不必了!我自己會找地方休息。”姜綰並未回頭,而是揚長而去。
剛才說那些話的人,此時一個個全都低著頭,生怕戰玄墨髮怒。
“王爺,都是小的們該死!說錯了話,惹得王妃不開心!我們等一會兒就去給王妃道歉。”
“是是是……”其他的人也點頭附和。
戰玄墨收回目光,輕嘆道:“你們去道歉,無非是覺得得罪了王妃,可卻不是去跟姜綰道歉的,她不會接受。”
不知為何,他心底有一種感覺,感覺姜綰生氣並不是因為他們以下犯上。
“既然你們不相信王妃的醫術,那就讓醫師過來看看嚴將軍到底怎樣了。”
戰玄墨擰著眉,讓人把軍中的醫師叫了過來,這不僅是為將士們答疑解惑,也是想要解開他心中的那個疑團。
區區一個晚上,姜綰真的救回來了嚴將軍?
不多時,眾人便看到軍中的醫師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軍醫衝到了病床前,仔細的檢視著嚴將軍胳膊上的縫合處。
那醫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墨王爺,莫不是真有華佗在世?”那醫師扭頭看向戰玄墨時,彷彿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一般。
“怎會有人將皮骨縫合的如此好?簡直是妙手回春,妙手回春啊!”他眼睛放光的看著病床上的嚴將軍,連連驚歎。
聽到醫師如此說,再加上他的反應,眾人這才相信姜綰的醫術高明。
“醫師,既然如此,嚴將軍什麼時候能醒啊?”其中一人問。
”。醒清會便久多了不過信相,藥湯與輔日每,養靜好好需還,多過失軍將嚴可,了好治傷外說雖“:道沉,脈把了把師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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