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清清的質問,姜綰實在是覺得有些可笑,也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著實是腦子有問題,眼下戰玄墨命在旦夕,她居然還在想著分寵的事?
“我問你,如果我要是把王爺交給你,你能治好王爺嗎?”話音剛落,不等白清清回答,姜綰就讓竹月跟青環叫來了侍衛。
十幾個侍衛分別站在兩側,等候姜綰的調遣。
“這一次我找來了府中的侍衛來做證人,你可以在我面前打保票,能治好戰玄墨的傷,那我就讓你將戰玄墨帶走,但是如果不行,你現在立馬滾出我的院子!”
姜綰一雙幽深的眸子透著寒意,冷冷的直視著白清清。
白清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她早就知道姜綰的醫術比自己高深,戰玄墨在這裡暫時安全。
但是,她可是白家神醫後人,她可以請白家的人來到王府裡診治,此事根本就不需要姜綰,姜綰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在戰玄墨面前獻殷勤罷了!
想到這裡,白清清高傲的抬起下巴,囂張的說道:“難道我比你的醫術還差嗎?實在不行我還能找白家人來醫治,我就不相信非要你才能治好王爺!”
說完,白清清就要抬腳進門。
可姜綰站在門前絲毫不動,那周身籠罩著的寒氣,嚇得白清清完全不敢抬腳進去。
姜綰痛斥道:“白清清,你夠了!戰玄墨身上的傷絕非兒戲,除了我們,便再無其他人知道,你這是想弄的人盡皆知嗎?”
這個女人為了爭寵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不僅不能顧全大局,甚至還想要將此事宣揚給太醫?她是瘋了嗎?
不過此事也怪戰玄墨,非要將他受傷的訊息告訴白清清,姜綰臉上滿是不耐煩。
眾多侍衛一聽,心中都覺得姜綰說的在理,既然戰玄墨想瞞著此事,那必然是不想讓任何人知曉。
府中的人知曉也就罷了,若是傳到了其他人耳中,說不定還會傳到皇上那裡,到那時,此事就變了性質。
侍衛們立即對白清清投去厭惡的目光,覺得白清清只知道兒女情長,太小家子氣了。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白清清臉上充滿了委屈,心中自然不服。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事不能讓太醫知道你們兩個人做了什麼,為什麼要瞞著我?”白清清連忙追問,可姜綰自然不會和她解釋。
“此事還是等王爺醒來,你親自問他吧,他若是想要告訴你自然會告知,可若是我說了,那就是出賣了王爺。”
說完,姜綰便轉身朝著屋子裡走去。
她本以為聽到這些話,白清清會消停一會兒,可沒想到,下一秒白清清不顧任何人的阻攔竟然衝進門去,姜綰被她撞了一下,險些摔倒。
好容易站穩了些,姜綰便聽見裡屋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王爺,王爺,你醒醒啊!”白清清拉著戰玄墨的手哀嚎著。
床上的戰玄墨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整個人躺在那裡彷彿得了不治之症一般。
姜綰靜靜的看著,心中冷笑,只覺得這個女人著實是幼稚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