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戰玄墨點點頭,便勉強的支撐起身子坐起來。
“你說的對,那我現在就去。”
“不急,我先給你化個妝。”姜綰給戰玄墨臉上略施了點脂粉,至少使得他的面上沒有那麼蒼白。
而後,二人立即行動去往皇宮,面見皇上。
剛一見到皇上,戰玄墨便主動跪下,親口解釋道:“回父皇,王妃見到軍營裡有許多舊傷未遇的將士們,心有不忍,便給他們一一診治。”
“怕身上染了病氣,故兒臣回王府換了套衣服才進宮面見父皇,兒臣帶著王妃來遲了,請父皇恕罪。”
聽了這一套說辭,皇上自然不會怪罪二人,他讓兩人免禮平身。
“事出有因,不怪你們,對了,正聽說陸將軍遇刺一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戰玄墨如實相告真實情況,皇上聽後臉色沉重。
他目光如炬盯著戰玄墨,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此事萬不可懈怠,一定要找出幕後之人!”
“是!父皇!兒臣領命。”戰玄墨微微頷首。
隨即,皇上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姜綰但臉上,只見她靜靜的站在那裡,落落大方。
“這次多虧你救治嚴將軍了,朕要獎賞你,不知道你想要什麼獎勵?”此時,皇上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姜綰低眉順眼的行了一禮,輕聲道:“回父皇,兒臣不需要獎勵,可若是父皇可以賞賜那些受傷的將士一些上好的藥材,兒臣便心滿意足了。”
“難得你如此善良。”皇上眼中透著一絲欣慰的光,他大手一揮,“這又何難?來人啊,挑選宮中上好的藥材,獎勵給軍中的將士們!”
“兒臣帶那些將士們謝過父皇!”姜綰立即低頭哦,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的嗎?”皇上又問。
姜綰搖了搖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兒臣最近鮮少進宮,卻好像聽說六皇子生了一場病?也不知真假,總覺得心中掛念。”
在來之前,姜綰特意向府中的侍衛和丫鬟打探了一番,這才得知六皇子生了病。
而這六皇子是趙玄音的心頭肉,想來她近日應當一直忙得抽不開身吧。
聞言,皇上嘆息了一聲。
“六皇子確實生了一場病,他自從被朕封閉又放出來後,總是纏綿病榻,朕本想請你給他看看,可奈何你一直在軍中,不得機會。”
姜綰忙說道:“兒臣現下便可以去看一看六皇子。”
皇上眉頭微蹙,說道:“恐怕現在趙貴妃正在照顧他,近日她一直守在六皇子的身邊,他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就不必去了,況且你剛從軍中回來,想必也已經累了。”
“都是兒臣不好,讓貴妃娘娘受累了。”姜綰斂眉微低頭,主動承認錯誤。
“與你無關,她這個人,除了誦經唸佛,就是陪著六皇子,怕也已經形成習慣了。”
姜綰心中細細思索著,聽皇上這麼一說,這個貴妃娘娘似乎身上沒有什麼疑點,可刺殺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趙玄音親自動手,只需要派人出去便可,趙玄音的嫌疑並不能洗脫。
“不知六皇子平日裡是何症狀?若是長期反覆,兒臣說不定有法子。”姜綰不甘心又說道,想要接近趙玄音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六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