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此大方，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白清清一副得逞的模樣，衝著姜綰挑了挑眉。
今日除了沒能說服戰玄墨讓她去參加太后壽宴，可在兩次交手下，姜綰都落了下風，這讓她心裡倍感舒暢。
“王爺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姜綰微微福了福身，便要轉身離去。
戰玄墨下意識的抬腳想要追上去，可卻被白清清給拉了一把。
“王爺，此事真的沒有轉還的餘地了嗎？”
她喋喋不休的央求著戰玄墨，希望能夠參加太后的壽宴。
戰玄墨視線緊緊的盯著姜綰消失的背影，久久的回不過神兒。
不知為何，他的心底有一絲煩躁，那種煩躁是莫名的，明明以前在面對姜綰時，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今日也不知道怎麼了。
“王爺，王爺！”見戰玄墨沒有任何反應，白清清又忍不住多叫了幾聲。
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戰玄墨這才回過神來。
他皺著眉頭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
白清清被戰玄墨的冷漠眼神嚇了一跳，臉上閃過一抹驚慌。
但很快，白清清便雙目通紅，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王爺，我是不是惹你不開心了？我只不過是想要隨時隨地的陪著王爺，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要是王爺不喜歡的話，我不說便是了……”
說著，她便拿起帕子沾了沾眼淚。
戰玄墨一時之間慌了神，急忙說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軍營上的事，抱歉，嚇到你了。”
聽見戰玄墨的解釋，白清清破涕為笑。
“那王爺，能不能像父皇說說？問他能不能讓我也去參加宴會？”
“好，我派人去問問。”戰玄墨擰眉說道。
他的視線朝著那瘦削的身影消失的方向看去，心底升起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姜綰會哭嗎？
他似乎從未看見過姜綰哭泣。
那個女人，彷彿天生就沒有淚水，臉上永遠掛著淡然的笑，可那笑意卻從未達眼底。
“清清，我還有一些事要去問王妃，就先不陪你了。”
戰玄墨迅速抬腳，徑直的追隨著姜綰的步伐前去。
“王爺！”身後的白清清大叫了一聲。
可戰玄墨仿若沒有聽見一般，腳步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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