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玄墨冷言冷語的叫了幾聲,可姜綰沒有任何反應。
她不是會醫術嗎?怎麼會突然暈倒?
他冷冷的抬眸看向了青環和竹月,兩人撲通一下跪倒在地,說明緣由。
“回、回稟王爺!近日小姐幾乎不吃不喝,滴水未進,才會招致身子如此虛弱!”
聞言,戰玄墨眉頭一皺,目光如炬的盯著懷裡的女子。
她到底為什麼會這麼拼命?難道就是為了在太后面前搶功嗎?
想到這,他眸色一深,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一旁的白清清看到這一幕,心裡吃味地緊。
此時的姜綰說不定只是在裝暈,為了博取戰玄墨的同情罷了。
白清清心裡恨的咬牙切齒,可面上依舊裝作一副擔心的模樣,“王爺,王妃姐姐沒事吧?要不要去叫個太醫啊?”
“你先回去休息吧,府裡有郎中,不用去宮裡叫太醫。”戰玄墨隨口說了一句,抱著姜綰,起身朝著廂房裡走去。
白清清原本想跟上去,卻被青環和竹月給攔住了。
“側妃,剛才王爺的話你沒有聽見嗎?王爺說讓您回去休息,這裡有我們兩個人照顧就夠了,就不勞煩您大駕了。”
被攔住的白清清依舊不甘心,卻只能朝著戰玄墨的背影看了一眼。
就在剛才,她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好像戰玄墨被人奪走了。
不可能!戰玄墨最討厭的就是姜綰了!這一切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白清清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我知道了,你們忙去吧,我這就走。”白清清像是妥協一般,恢復了冷靜。
青環和竹月心裡也擔心姜綰,聞言立即轉過身,二人匆匆的往屋子裡面趕。
白清清的目光卻落在了桌子上那些做好的飲品上,眼底透露著一絲算計。
她扭頭看了一眼迎春,給她使了個眼色,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迎春仔細的觀察著那飲品,也轉身走了。
夕陽西下,太陽的餘暉在天邊映照呈橘黃色,透露出一絲溫暖。
郎中給姜綰瞧了病,對戰玄墨稟告道:“王妃氣血兩虧,身子漸弱,需要好好休養,近日不宜太過勞累。”
言外之意就是太過疲憊而暈倒的,郎中心中也納悶,堂堂的一個王妃,做了什麼苦差事,才會累成這樣?
他看向戰玄墨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怪異。
戰玄墨輕咳了幾聲,冷冷道:“她自己找死。”
那陰冷的聲線直下的郎中不敢說話,只好乖乖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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