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只要王爺好,王府好,那我的日子才會好起來。”姜綰沉沉說道。
反之,若是戰玄墨被人陷害,她肯定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兩個人現在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或許皇宮裡的那幾位正是拿戰玄墨沒有任何辦法才會想著從她身上下手。
可沒想到,姜綰也是個軟硬不吃的。
今日皇后沒有撈到好處,甚至還在眾位妃嬪面前丟了臉面,想必一定會懷恨在心。
姜綰輕抿一口涼茶,又說道:“我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可有的時候若是人非要找事兒,那我也不怕事。”
就比如說白清清,她非要找麻煩,那就是自尋死路。
姜綰已經想好了,若是這一次,只是自己多想了,也就算了,如果白清清非得作死,那她也不介意動些手段。
想到這裡,姜綰抬起眸子,認真的看著戰玄墨。
“我心底隱隱有一種感覺,明天將會發生很多的事,王爺今晚要好好的睡一覺,省得明天沒有精力應對。”
說完這句話,姜綰緩緩的站起身,對著戰玄墨施了一禮,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戰玄墨的眸色漸深。
他並沒有追上去,縱使心底還有疑問,也不是現在非要問出口。
以往姜綰若是說這些話,他定然會覺得姜綰大言不慚,甚至覺得姜綰別有所圖,可如今,他聽來卻覺得十分有道理。
皇后今日的突然發難,再加上趙貴妃的無端幫助,這都十分的怪異,想此,戰玄墨眸光漸深。
山雨欲來風滿樓,樹欲靜而風不止。
忽而,狂風大作,天氣瞬間陰沉下來,大有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
姜綰正走在路上,豆大的雨點突然從空中降落,她加快腳步,走到了屋簷下。
一旁,青環和竹月立刻對她說道:“小姐,你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們兩個人去取把傘回來!”
說著,二人轉身衝進了雨裡,姜綰根本來不及阻止。
她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乖乖的在原地等候。
突然,不遠處瞥見一個人影,正打著傘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姜綰定睛一看,那人不正是戰玄墨嗎?
剛才兩個人剛說完話,姜綰現在並不是很想搭理他,便全當做沒有看見,轉頭看見了另一邊。
“咳咳……”
戰玄墨輕輕的咳了一聲。
姜綰依舊沒有回頭。
“你站在那裡幹什麼?”他冰冷的聲音穿過雨水進入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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