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郎中無奈之下,只好將手裡的藥碗遞給戰玄墨。
只見戰玄墨走到姜綰旁邊蹲下,親自給她上藥。
他手法嫻熟,卻十分的不憐香惜玉,上藥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上完了。
最令郎中詫異的不是戰玄墨的上藥手法,而是姜綰的反應。
這位女子看起來已經十分的孱弱不堪,可在上藥時卻是一聲不吭,這麼重的傷勢,就算是換成一個男子,估計也會叫個兩聲。
姜綰是沒有痛覺嗎?
感受到了郎中探究的目光,姜綰詫異的抬頭看他。
“郎中?請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沒事!”郎中急忙擺了擺手,心裡想著,看來她們兩個都是狠人,他招惹不起。
給她上完藥後,戰玄墨又拿來了白色的繃帶為她纏上。
做完一切,戰玄墨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姜綰蒼白如紙的臉上。
“你在這裡乖乖等著,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陰冷的視線又落在旁邊的郎中身上,冷冷道:“人就暫時安置在這裡,你最好老實點。”
丟下這句威脅的話,戰玄墨便快步離開了。
他這是要去哪兒?姜綰看著他著急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可她一抬頭,看見郎中被嚇得魂飛魄散的表情,又不禁輕笑出聲,“郎中?”
那郎中目光轉向了姜綰,吞嚥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這位姑娘,你們,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打家劫舍的吧?”
雖然他看剛才那位離開的公子打扮又十分的貴氣,並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但戰玄墨的面色陰冷,又活像是閻羅殿裡的修羅,這讓郎中惶恐不安。
聞言,姜綰挑眉笑道:“不如你就把他當成打家劫舍的土匪吧,我看也挺像的。”
聽姜綰這麼一說,那郎中更加害怕,眼神流露著一抹驚恐。
姜綰連忙笑著解釋道:“算了算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
郎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突然,外面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瓢潑大雨之下,這聲音顯得異常的詭異。
郎中臉色一變,對著姜綰匆匆說道:“姑娘,還請不要多言!”
姜綰立即點頭回應,話音剛落,郎中立刻走上前將門給關上了。
門內漆黑一片,姜綰細細聽去,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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