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銀子拿,張顯令自然是喜笑顏開,可是又擔心戰玄墨會臨時逃跑。
他靈機一動,說道:“既然明日才能取來銀子,不如今日就在大牢裡度過一晚,否則怎麼能夠洗清你身上的冤屈,你覺得如何?”
“謹遵大人吩咐。”戰玄墨故作低微,微微拱了拱手。
獨眼男便領著戰玄墨一起去了大牢。
大牢裡早就已經塞滿了人,二人走在那狹長而又陰暗的甬道里,到處都能夠聽見鬼哭狼嚎。
在他們路過那些被關著人的牢房時,甚至有幾隻手伸了出來,猶如鬼魅一般,輕聲細語的喊著:“救命,救命啊!”
戰玄墨微微皺眉,被帶到了一間還算比較乾淨的牢房。
“這牢房陰暗無比,能不能不要鎖門?反正明天一早還要提我出去。”戰玄墨掏出來一錠銀子交給了獨眼男。
“你小子真懂事,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提你出去拿銀子,有了銀子就好辦事了。”
說完,獨眼男讓人打開了牢房的門,把戰玄墨請了進去,接著就轉身離去了,房門並沒有落鎖。
幾個人跟著獨眼男一起離開了監牢,戰玄墨冷冷的掃了一眼牢房裡的人。
他並沒有立即表明身份,是想要一點一點的探聽他們的冤屈。
幾個時辰後,戰玄墨已經瞭解了這裡被關押的罪犯的情況,果然,這裡被關著的所有人都是有冤難告。
那張縣令不僅私吞賑災款,草菅人命,還販賣私鹽。
戰玄墨立即親自寫了一份張縣令的罪狀書,並讓大牢裡的人全都按了指印。
其中有一人還特意告訴戰玄墨,張縣令收受賄賂走私鹽的過程都記錄在一個賬本上。
那賬本就在張縣令府裡的書房的暗格裡。
戰玄墨將罪狀書收起,對著他們冷冷說道:“你們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萬不可打草驚蛇,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你們也一定能沉冤得雪。”
他們在這個牢房已經待了很久了,也曾經想過,逃跑可至今沒有一個人能逃得了,聽到這番話他們只覺得耳熟,卻不相信戰玄墨能夠做得到。
有人還勸說道:“你年紀輕輕還是不要做這種事了,除了浪費時間,還有可能會把你的小命搭進去!”
“之前也有人進來過,跟我們說了同樣的話,但是一去不復返,想來應該是死了吧。”
說完,便是一聲接一聲的嘆息。
看來他們都已經充滿了絕望。
戰玄墨並沒有多言,而是冷聲說道:“不論如何,只要你們不打草驚蛇便好。”
見戰玄墨一意孤行,他們也只好隨戰玄墨去了。
翌日。
獨眼男早早的便請戰玄墨出去,他們想要早點見到銀兩。
戰玄墨領著他們一起走在街道上,但是並沒有直接去那家藥鋪,而是裝作迷路,每次都在店鋪前故意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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