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玄墨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面對白清清,他向來不忍苛責,想來今日她所說的那番話,平日裡也沒少說,只不過因為看不慣姜綰,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怎麼今日就偏偏如此在意?
戰玄墨的內心很是複雜,想看一看姜綰,視線卻被白清清擋得嚴嚴實實的。
姜綰這邊吃完東西,拍了拍手站起身,扭頭對著戰玄墨說道:“吃飽喝足,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話音剛落,就頭也不回的出了書房。
戰玄墨張了張嘴想叫她,白清清卻突然說:“聽完王爺明日不用去早朝,不如,陪我去醉仙居吃個飯如何?聽聞那裡的早膳不錯。”
想到剛剛白清清的話,戰玄墨心中有些愧疚,這些日子確實沒有陪她,再看著她那充滿了渴求的目光,戰玄墨只好答應。
白清清臉上掛著笑意,走上前,各種噓寒問暖,一如往常。
可戰玄墨卻莫名覺得有些不適,目光落在了桌子那些草藥上。
草藥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明明是治病救人的,卻好像誰人都看不見似的。
翌日。
姜綰起了個大早,叫來了竹月。
“今日,你陪我出去一趟,我想去一趟大皇子府。”
“王妃,你是想念大皇子妃了嗎?”竹月幫姜綰梳頭,好奇的問。
“算是吧,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醫館全都是由她料理,我回來的這幾日沒見她,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聽著姜綰唸叨,竹月忍不住笑道:“王妃,大皇子妃還能做什麼呢?無非就是陪著大皇子唄。”
說來也是,姜綰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裡的女人,大多都是以夫為尊,平日裡除了鬥來鬥去,那就是黏著自家夫君了吧。
姜綰腦海裡莫名的浮現了白清清的那張臉。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若是所有的女人都跟她一樣,那還要不要過日子了?天天想著如何弄死對方就對了。
人啊,就是經不起唸叨。
姜綰這邊想著,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的腳步聲,白清清滿臉堆笑的來了。
“王妃姐姐,你醒了嗎?”她扯著嗓子喊著。
姜綰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疼,皺著眉頭,朝外望去。
“側妃妹妹,起這麼早?”姜綰隨口寒暄了一句。
“我與王爺今日要去醉仙居,想請王妃姐姐一起前往,不知王妃姐姐意下如何?”
上次已經擺了一場鴻門宴了,姜綰自然不願意與她做口舌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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