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戰玄墨默默的吐息道：“我沒有。”
淡淡的三個字，徹底的打消了姜綰所有的念頭。
那一瞬間，姜綰的眼中佈滿了絕望。
或許這一下午等來的就是這樣一個答案吧。
姜綰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她自言自語道：“我本以為我自己可以冷靜自持，有的時候甚至可以事事不問，但是事實證明，我錯了。”
她的眼睛落在了戰玄墨的臉上。
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既然你說了要給我休書，那就直接給我吧。”
姜綰到最後甚至放棄了掙扎，眼睛中的光亮也在瞬間消散。
她伸出纖細的柔荑，帶著賭氣的成分。
可是沒有想到下一秒，男人從懷裡面掏出來了一張紙。
那上面赫然寫著休書二字。
姜綰冷笑著接過那休書，眼神變得直勾勾的。
終於，她的目光落在了戰玄墨的臉上。
“原來所有的一切你都決定好了，是我自己太傻，太痴了……”
說完這句話，姜綰忍不住輕笑一聲。
她將修書摺疊起來，放在了衣袖之中。
“此事你有沒有稟報給皇上？”姜綰問。
戰玄墨冷淡的回答：“暫時還沒有。”
姜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逼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轉過頭去，聲音冰冷的說道：“在皇上知道之前，我想把你身上寒毒的解藥給熬製出來。”
說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姜綰的眼神中蘊藏著太多的東西。
戰玄墨下意識的張了張嘴巴，不等他開口，姜綰抬起腳朝著院子裡走去。
她那瘦削的背影，一如往常，只不過此次帶著決絕。
戰玄墨的薄唇輕抿，一雙陰沉的眸子透著寒意。
終於，那抹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眼前，再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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