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姜綰嚴肅道:“如今你羽翼未豐,皇上就如此忌憚,若是一直待在這裡,恐怕不等那些流言四起,他就會迫不及待的以造反的罪名派人誅殺!”
姜綰頓了一下,認真道:“到那個時候皇上就師出有名了。”
如今京城中的留言,只不過是他們想要誅殺戰玄墨的一個藉口罷了。
只要時機一到,皇上竟然會下個聖旨派人誅殺。
只要有了這樣一個罪名,他就不會背上謀殺戰神的罪名!
好一個歹毒的計謀。
兩個人收拾了行裝,隱瞞行蹤,提前回了京城。
由於兩人暗中回去,京城中的局勢還沒有變得紊亂。
戰玄墨找到了府衙,狀告被人誣陷一事。
此事很快的就傳到了戰玄墨和姜侯爺的耳中,兩人一合計,打算給戰玄墨來個甕中捉鱉。
“皇上,此事非得由你坐鎮才行,其他的人哪敢對戰玄墨動手!”姜侯爺神色一凜,對著皇上拱了拱手。
皇上眼中滿是殺意,他冷冷道:“那朕就親自審理。”
皇上下令,要親自審理此案。
不過,此事也只是朝堂上的人知曉,老百姓們並不知道此事。
為了將此事鬧大,姜綰刻意的顧了許多人在街頭巷尾談論此事,而事情也因為輿論的風波,逐漸的變得越來越大。
從兩個人來到京城後,戰玄墨前往府衙狀告,他與姜綰就分別了,三天沒有見面。
再次見面時,皇上坐鎮在府衙上,神里戰玄墨狀告被汙衊一事。
戰玄墨和姜侯爺一同站在堂下,兩人對峙公堂。
“墨王何時回的京城?如果不是有了反叛之心,又怎麼可能不經傳照就擅自回來?”姜侯爺上來便單刀直入,指出戰玄墨的錯誤。
戰玄墨冷聲回答:“若是本王不回,豈不是讓宵小之徒隨意的汙衊本王的清譽?”
話音剛落,戰玄墨目光落在了皇上的臉上。
“想必父皇一定會秉公辦理,處理此事吧?畢竟造反一詞,可不只是說說而已,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禍!兒臣承擔不起,沒有做過的事情,兒臣也不願承擔。”
看著戰玄墨胸有成竹,姜侯爺眼神微微一眯,透露著一絲精光。
“那王爺在邊境豢養的那些將士,是為什麼?難道不是升了造反之心?”
面對質問,戰玄墨冷靜回答。
“邊境的將士們被剋扣軍餉,險些導致邊境被迫,各方勢力四起,本王跟王妃掏出己用,救助那些將士,難道也有錯嗎?”
戰玄墨字字鏗鏘有力,一字一句的說著。
聽了這些話,老百姓們紛紛歡呼。
”!神戰!神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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