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他冰冷的眸子落在了姜綰的臉上。
“王妃近日似乎有意避著我？”
聽到他這麼一說，姜綰有些詫異，“沒有啊。”
“真的？”戰玄墨又質疑的問。
姜綰用力的點了點頭。
但姜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尷尬的看著戰玄墨。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但是聽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就算是生氣，我也絕對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
看著姜綰猶猶豫豫的神情，戰玄墨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姜綰向來心直口快，又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什麼事？”
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開誠佈公，如今戰玄墨身上的寒毒還沒有消失，估計也不會拿她怎麼樣。
想到這裡，姜綰就大著膽子說了。
“我抓了你心愛的白清清，算是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戰玄墨的臉色一變目光陰寒的盯著她。
果然，戰玄墨心裡最在意的人還是白清清。
想到這裡，姜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她臉上掛著一份陰寒，繼續說道：“但事情的起因是，白家的人經常找我醫館的麻煩，我只是想治病救人並不想跟白家的人有過多的牽扯，但是他們一直糾纏……”
說完，姜綰目光冷冷的注視著戰玄墨。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也想替她報仇，但是這件事情我做的沒錯，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安靜的生活！”
“你覺得以這樣報復的手段對待一個人沒有錯嗎？你可以有很多的方法，也可以把這件事情跟我說。”戰玄墨皺著眉頭看著姜綰，本來還想要說什麼，卻被姜綰給打斷了。
“跟你說？跟你說什麼呢？有什麼用，你心裡眼裡最在意的人就是白清清，你能將她怎麼樣呢？”
她能做的只有為自己報仇。
若是此事提前告知戰玄墨，戰玄墨竟然會維護白清清。
看著姜綰臉上的不信任，戰玄墨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你又豈會不知我會公正處理此事，說到底，從始至終你就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我也相信過你，也曾給過你機會，但是你每次都是怎麼做的，我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覺得對待心愛的人和不愛的人，你會做出兩種不同的選擇。”
既然早就已經知道結果，又何苦賭這一場？
話音剛落，戰玄墨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而眼眸也變得越發的深邃。
他張了張嘴，似乎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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