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說,白清清冷笑了一聲,說道:“王妃姐姐整日神神秘秘的,誰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這一身醫術,著實讓人懷疑,王爺詢問兩句,也是理所當然吧。”
說著,目光轉向了姜綰,那一雙眸子充滿了挑釁。
姜綰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的坐著,甚至都沒有想要搭理她。
看見姜綰自命不凡的模樣,白清清氣不打一處來,眉頭微蹙,面容有少許猙獰。
“王妃姐姐,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想解釋一兩句嗎?你身為一個王妃,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厲害的醫術?甚至比我們白家……”
她話說到一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住了嘴。
聞言,姜綰抬眸,笑道:“側妃妹妹是想說,我的醫術比你們白家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還要厲害是嗎?”
說完,姜綰忍俊不禁又說道:“多謝妹妹誇獎,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妹妹的眼界實在是短了些,我就曾聽聞有許多厲害的名醫,他們的醫術可比我厲害多了。”
欲揚先抑,她自然不能表露自己的醫術非凡。
更何況,如今這一臺子戲,所有的人都在針對她,她須得隱藏鋒芒,自保才是。
“可是,王妃姐姐到現在也沒有說出來,到底是在哪裡學的醫術?是一本籍籍無名的書?這藉口也實在是太拙劣了些吧!”
白清清提出質疑,她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姜綰,那灼熱的眼眸,彷彿要從姜綰身上洞穿出什麼。
可姜綰面色平靜的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就好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妹妹既然出身醫藥世家,那就不如好好的看一看這本書?實在不行,讓你們白家的人也鑽研鑽研,省得到時候再說出我一介女流,頂得過你整個白家的醫術,這種話了。”
話音剛落,姜綰打算站起身,將手裡的那本書遞過去。
這時,戰玄墨冷冷的站起,他眸子射了過來,他的眼眸裡迸射出絲絲寒意。
姜綰迎著他的目光,大膽的看過去。
她沒有什麼心虛的,在月光的映照之下,那一雙眸子晶亮,彷彿不含一絲雜質。
戰玄墨微微蹙眉,神色有些不耐煩。
每當姜綰用這種眼神看著他,他便覺得胸口有一股氣,又說不上來哪裡生氣,總覺得姜綰對他,冷漠又疏離。
“王妃曾經說過,是在鄉下跟些不知名的醫師學的醫術,那個村子早年發大水,早就已經沒了,無從查起。”
他的眼眸落在姜綰的臉上,那一半白皙的面龐,在燭火的映照下,越發的顯得溫柔,只是眼底,卻意蘊著絲絲寒意。
“不過。”
他頓了一下,眸色一深。
“近日聽聞,那個村子裡,似乎有存活下來的蹤跡,想必,若是見了那人,王妃定然也是認識的吧。”
這無疑是在試探她。
無論此事是真是假,她都一定要穩住心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