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冷笑道：“我始終都記得自己的身份，只不過王爺不記得罷了。”
若非如此，他怎麼會寵妾滅妻致此？
說到底，她在他心裡真的算是墨王妃嗎？
還是說在他心裡的墨王妃，從始至終只有白清清。
既然如此，她就成全他們。
可偏偏兩個人又追了過來，這是半點都不想讓她安生呀。
“之前的事情……”戰玄墨欲言又止，眸色幽深。
藉著淡淡的月光，看著那光映照的他半邊臉頰上，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只覺得她心思深沉。
姜綰打斷了他的話。
“王爺還想要解釋什麼？我曾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但是王爺，每一次做出的選擇，都是選擇她。”
說完，她嘴角擒著一抹自嘲的笑。
“既然王爺心底已經有了答案，那又何苦再來找我？我的身份我從始至終都知道，不需要王爺再來提醒。”
話音剛落，他一雙澄澈的眸子，冷冷的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想來現在側王妃身子不適，王爺還需在旁照料才是，否則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岔子，皇上那邊問起來，想來王爺也沒有辦法交代。”
說完這句話，姜綰微微福身，繼續朝前走去。
在路過戰玄墨身邊時，他一隻大手牽住了她的手腕。
姜綰停下腳步，用力一甩，同意也不回的，離開了原地。
戰玄墨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抹倩影消失在面前。
終於，他失魂落魄的收回目光，一片月光的照耀下，他臉上滿是失落。
回到住處，姜綰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她本以為可以不在意，可是腦海裡莫名的總是浮現出那張冷峻的臉。
原來說出去的話，並不代表內心的真實想法。
雖然對戰玄墨說了決絕的話，可如今想來，竟覺得心中酸楚難耐。
她嘆息了一聲，緩緩的移步到了窗邊，看著外面慘白的月光發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竟感覺到了一絲睡意。
她爬上床，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一睜開眸子，正看到一雙擔憂的眼眸。
是蕭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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