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就是在桃林遇到的那個神秘女子，怎麼搖身一變變成了大皇子的側妃？
“哦？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你竟有個側妃。”
姜綰故意拔高了音量，扯著嗓子說著。
大皇子臉色一變，張了張嘴，剛準備解釋，一旁的女人緩緩開口。
“墨王妃，我們第一次相見，你必然不知道我，可我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你在京城裡簡直就是菩薩一般的存在。”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微微的抬起眸子。
四目相對間，她臉上沒有任何的起伏神情，彷彿二人是頭次見面是的。
姜綰並未做過多的打量，只是淡然一笑。
“你過譽了，只不過是老百姓們以訛傳訛罷了，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其實也並沒有做什麼。”
說完，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審視的目光，彷彿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可面前的女人不動聲色，儼然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姜綰輕笑道：“不知為何總覺得你有些面熟。”
“怎麼？王妃的交際面還挺廣，什麼人你都認識。”一直默不作聲的戰玄墨突然開了口。
姜綰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女人說話跟他們男人有什麼關係？
一回頭，正對上戰玄墨那陰沉的眸子。
是了，他的心尖肉如今還纏綿病榻，想來心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姜綰不欲與他計較，只是隨口說道：“只是眼熟罷了，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女人接過她的話茬，說道：“大皇子大度，平日裡不會讓我們拘泥於府中，妾偶爾也會去城中逛逛，許是那個時候見到的吧。”
她這回答的滴水不漏，倒是讓姜綰無可指摘了。
姜綰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的嚴。
大皇子趁這個時候介紹了她。
她叫端木靈，端木家的嫡女，從小便備受寵愛，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溫柔和善，從不與人爭辯。
當然，這些是姜綰從下人的嘴裡聽出來的，並不是大皇子介紹的。
大皇子只是收了一個姓名，便沒有再提及別的，好像是想要避嫌一樣。
不知怎的，姜綰總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冷漠又疏離？
但是又感覺兩個人相敬如賓，並不像是苦大仇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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