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梅滿眼的自責。
姜綰反拉著她的手安慰道:“昨天晚上我最擔心的就是你生怕你站出來為我說話,幸好你昨天什麼也沒有說,否則這個罪名可就大了。”
他們兩個人私下的關係可以好一些,但是在皇上面前還是要表現的冷漠疏離一些。
畢竟他們身為皇親貴胄,最不需要的東西就是感情。
至少在皇上的眼裡是這樣的。
若是皇上發現他們兩個人私交過密,指不定還會阻止他們兩個人來往。
“可是昨天看見你一個人孤孤零零的待在那裡,我知道你是委屈的,但是沒有辦法出言幫你,你都不知道當時我急死了!”
一想到昨夜的事情,蕭梅依舊覺得心有餘悸。
姜綰柔聲說道:“我自然知道你是擔心我的,但是大皇子做的沒錯,若是你昨夜幫了我,那時也會連累到大皇子和你。”
既然此事是衝她而來,她就不可能再坐以待斃了。
姜綰便說起之前調查的那些事情的結果。
聽到姜綰說起西域的人,蕭梅滿臉駭然。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早在之前西域的人就想對你動手嗎?可是那些人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下手……”
蕭梅的話還沒有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中充滿了驚恐。
她纖細的手指,撫摸著腹部。
“所以那些西域人真正想要對付的是我,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
姜綰沉重的點了點頭。
他輕聲安撫道:“不過這件事情也只不過是猜測,沒有切實的證據,但是那些人確實是衝著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去的,而且現在的大皇子府十分危險。”
想起之前那個小丫鬟忍冬姜綰就覺得那個女人看起來就十分可怕。
一個女人太過冷靜,本就讓人心生好奇。
更何況那個丫鬟看起來年紀並不大,不過表情確實訓練有素,一副不露聲色的模樣。
越是如此,越讓人覺得她居心叵測。
看著姜綰認真的模樣,蕭梅吞嚥了下口水。
昨夜她睡得有些不安穩,不僅是因為姜綰的事,更是因為知道大皇子妃有奸細。
“那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大皇子?”蕭梅很是擔心大皇子的安全。
姜綰拍了拍他的手背,柔聲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跟他說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這一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過問。”
話音剛落,讓青環給蕭梅準備了上好的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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