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滿臉血漬,周身上下籠罩著濃濃的血腥味。
他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降落,姜綰的手緊緊的抓著藤條。
兩個人一起降落到懸崖最底下,姜綰方才站穩,便將戰玄墨的身體放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她朝著四周看去,發現這懸崖底下居然別有洞天。
這裡有一個很大的溪流,雖然不知道流向哪裡,但聲音極大。
姜綰走過去弄了一點水給戰玄墨喝。
戰玄墨艱難的坐起身,也朝著四邊看去。
他最後的目光落在了姜綰的臉上,眼神里充滿了愧疚。
“對不起啊。”
姜綰不接受這樣的道歉,他用力的鬆開了環抱著戰玄墨肩膀的手。
“剛剛你一躍而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一想到剛剛的場面,姜綰就覺得有些後怕。
她沒有想到戰玄墨居然會選擇那樣的方式,他們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可是戰玄墨卻沒有那麼選,戰玄墨居然當著她的面想要從懸崖跳下去。
看著姜綰亭亭玉立的背影,戰玄墨薄唇輕啟。
“我剛剛,是你的累贅,我要是不從上面跳下來的,你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得了那麼多人。”
在戰玄墨看來,他是做出了最優的選擇。
姜綰緩緩的回過頭去,皺著眉頭,眼中是化不開的憂傷。
“怎麼?在你的心裡我就那麼不中用嗎?區區的一小隊黑人而已,我隨便就可以應對不需要你用自己的命為代價來幫我爭取機會!”
姜綰越說越氣,特別是一想到戰玄墨剛剛縱身而躍的場景,只覺得胸口一陣堵得慌。
“你要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的話,以後也不需要讓我來給你解毒了,區區的寒毒而已,你自己就可以解決!”
聽著姜綰負氣的話,戰玄墨眸色漸柔。
他艱難的支撐起身子,想要站起身,但奈何體內的寒毒發作,他根本就無法動彈。
聽見身後的動靜,姜綰緩緩的轉過頭去,皺著眉頭看著他。
“不能動!你不想活了?”聽見姜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戰玄墨微微笑了笑。
“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
聽見戰玄墨的聲音,姜綰眉頭皺的更深了。
“我才不關心你!你自己都想死了,我幹嘛要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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