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枯石爛。
這樣的詞可不是隨便用的。
姜綰神情有些倦怠,忍不住皺了皺眉。
戰玄墨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畢竟說出來的話隨時都可能會更改,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愛情是需要一些事情來經歷的。
他伸手將姜綰的投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接下來你想要做什麼事情我都會陪著你做,等到京城的事情一結束,我就陪著你去遊山玩水,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
話音剛落,戰玄墨又輕柔的問道:“你想做什麼呢?一直都沒有機會問你,我只是知道你想開個醫館。”
正是因為知道姜綰喜歡這麼做,所以她都還沒有阻止,之前有無數個機會,可以阻止他。
但是戰玄墨並沒有這麼做。
他知道這是姜綰心裡真實的想法,他尊重姜綰的想法,更是理解姜綰的喜好。
姜綰淡淡的說道:“其實我的心裡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能夠一生一世一雙人,然後開個醫館,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籠統了,不過姜綰也沒有打算跟戰玄墨說的清楚,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思想差距的。
“你說等京城的事情結束完就陪我一起隱居山林是真的嗎?”
姜綰一直覺得戰玄墨這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會離開討糖,就算是他昨天說出那樣的話,姜綰也覺得那隻不過是隨口說說,想要哄她開心罷了。
可沒有想到戰玄墨用力的點了點頭,認真的盯著姜綰看。
“當然了,我說的一切全都是真的,不管發生什麼,不管經歷什麼,昨天的誓言和今天的誓言全都作數,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白紙黑字的立下字句!”
聽到戰玄墨這麼一說,姜綰倒是來了興致,趕緊從懷裡面掏出來了一張紙和一支筆。
看著姜綰如同變戲法一般掏出來的東西,戰玄墨倒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沒想到姜綰居然隨身攜帶的這些東西。
看著戰玄墨的眼神,姜綰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
“怎麼?你難道反悔了嗎?看到我有這些東西,是不是覺得自己說的話實在太大了?”
話音剛落,沒想到戰玄墨直接拿過去他手裡的紙和筆,甚至還把硯臺拿了過去。
戰玄墨白紙黑字的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字句,姜綰看了一眼,實在是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男人也實在是太認真了吧,只不過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白紙黑字的寫下來字句。
姜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著戰玄墨那稜角分明的側臉,一時之間看的有些呆了,這個男人生的果然好看。
怪不得能把白清清迷的要死要活的。
一想到這裡,姜綰忍不住撇了撇嘴。
等戰玄墨抬起頭來時,正對上姜綰審視的目光。
感受到了姜綰眼神的變化,戰玄墨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
。撇了撇,聲一了哼冷綰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