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扎紙!”我邊說邊打量著此人。
他的年紀應該在五六十歲上下,整個人埋在扎紙堆裡,臉色蒼白至極,還沾染著一些給扎紙用的染料,遠遠望去,就像一個會動會說話的扎紙人。
我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死氣。
“我這裡只接待扎紙客。”老頭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機械性的轉過頭去,不再理我們。
李幼儀走了過去,彎腰道:“我們是來找張毅的。”
老頭扎紙的動作瞬間一頓。
“我不認識什麼張毅。”老頭冰冷道。
“我不喜歡遮遮掩掩的人。”李幼儀直起身子,眼神冰冷的揮手,旁邊的扎紙頓時燃燒起來。
見狀,老頭臉色大變,猛地從扎紙堆裡站起來,怒吼道:“你幹什麼?”
“先告訴我當年封門村發生了什麼,再告訴我張毅在哪!”李幼儀抬起手,一團詭異的綠火就在她的手上燃燒:“不然我接下來燒的,可就不是扎紙了。”
老頭臉色鉅變,他本能地後退了一步,我害怕他暴起傷人,或者奪路逃走,順手將鋪子的門關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問這個幹什麼?”老頭警惕道,他慢慢的後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助恐懼的小老頭。
有些扎紙被他無情的踩碎,這種慌亂的表現,讓我放鬆了警惕。
“你別害怕,只要把我們想知道的說出來,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我安撫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老頭滿臉畏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那些扎紙動了一下,細看時又沒什麼問題。
“憑什麼?就憑此刻你的死活由我們來決定,你沒資格在我面前問廢話。”李幼儀極其強勢道:“我給你三秒鐘,告訴我想知道的,否則我送你歸西。”
“聽說你是封門村唯一的倖存者,好不容易活下來,我奉勸你不要想不開。”我跟著施壓。
聞言,老頭悲嘆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看起來是妥協了。
“這麼多年,還是逃不掉啊!”老頭趴在地上,哭嚎道。
但是我卻看見,他的手好像在掐訣,一道詭異的光從他的手上延伸出去,鑽入旁邊的扎紙上。
“小心!”我預感到了危險,一個箭步上前護在李幼儀的面前。
下一瞬,整個鋪子的扎紙人全部觸電一般,顫了一下,緊接著就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我第一次看見,扎紙人還能動的。
“小把戲罷了!”李幼儀鎮定道。
“那個人要跑!”我指著內門的方向。
那個老頭藉著扎紙人的掩護,正在靠近那扇門。
“你去追,我給你開路!”李幼儀當機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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