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王小姐站起來準備上二樓,也就是在這當口,頭上的水晶吊燈突然一下子黑了,就像被人突然拔掉了電源。
大廳裡的窗戶本來就都拉上了窗簾,全靠燈光來照亮,這吊燈一黑,整個一樓大廳直接漆黑一片,伸手都不見五指。
“寒寒,站著別動!”王老闆趕緊衝王小姐喊道。
“知道啦,又沒事怕什麼!”王小姐還是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我從腳步聲判斷,她還是停了下來,應該還在沙發附近。
我有點好奇,這麼豪華的房子難道也會突然斷電,便抬頭想看看是不是那水晶吊燈出了什麼問題。
這一抬頭,燈還沒看到,又看到那抹紅色人影正站在二樓過道上,看他站的位置應該在樓梯附近,或許正是因為周圍一片漆黑,這回我終於看清楚了。
他不是穿著紅色的衣服,實際上他身上什麼都沒穿,我看到的紅色是他身上的血!
他一隻手伸出過道外,好像拿著一個什麼東西看不清。
等等,難道王小姐的血光之災?
我剛想到這,就聽到哐噹一聲,在空曠的大廳裡甚至出現了回聲。
緊接著就是王小姐的慘叫,“啊!什麼東西砸到我頭了,好痛啊,出血了!”
“寒寒,你沒事吧,寒寒?”王老闆就坐在我旁邊,他一聽到動靜就站了起來,應該是往王小姐那摸了過去。
這一瞬間的聲響讓我有點分心,等我再看向二樓時,那滿身是血的人影又消失不見了。
我也站起身,趁著黑沒人看見,趕緊抖了抖腿鬆鬆勁兒,一直這麼虛坐著我也累啊。
我也打算往王小姐那摸過去,看看情況,頂上的水晶吊燈突然又亮了起來。
可能跟我從小在夜裡打水有關,我的眼睛已經習慣了從黑暗到光亮,所以燈突然亮起來我也沒覺得晃眼。
倒是王老闆,我看他才走到一半,正捂著眼睛不敢動。
反倒讓我先趕到王小姐身邊,王小姐正捂著頭倒在距離樓梯不到十米的地方,頭旁邊是一個摔碎的盤子,這就是那傢伙剛才拿在手裡的東西嗎?一個盤子?
“王小姐,把手拿開,讓我看看你的印堂。”我儘量溫和地說道。
“滾開!你個土包子,別想佔我便宜!”就算是這時候,這王小姐還在小姐脾氣,倒真讓我有些佩服她了。
不過這回我沒慣著她,一把拉開她的手,又捏住她的臉,仔細地看了看她的印堂,那抹暗紅真的不見了。
“啊!臭流氓你幹嘛?快放開我!”嘴裡喊著,抬手就朝我臉上抓來,我趕緊鬆開她躲得遠遠的。
這時候王老闆終於到了,他低頭看了看女兒頭上的傷,然後問我,“孫老弟,我女兒她沒事吧?”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點點頭,“已經應了,血光之災的劫也已經消了。”
王老闆也點點頭,臉上緊張的表情明顯一鬆,跟著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出門外。
我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這女兒頭都被打破了還在流血呢,這王老闆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怪異了?
這可是他的親生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