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早晨七點，校園食堂里人聲嘈雜。
陸文昭和秦夢瑤、燕輕舞坐在角落裡吃早餐，三人都顯得有些疲憊。
“我懷疑溫如玉和大乘教有關。”陸文昭喝了口熱豆漿，緩解了一下疲勞。
秦夢瑤手中的包子停在半空：“為什麼這麼說？”
“他的行為模式太專業了，從現場處理到反偵查意識，都不像是普通大學生能做到的程度。”
“而且，他和蔣婷婷的關係很特殊，在蔣婷婷死後，他的性格發生了很大變化。”
燕輕舞放下筷子，若有所思：“你是說，他可能是大乘教的傳人？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他利用自己的醫學知識實施報復，手法專業，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這些都和天師教的作風很像。”
“現在的問題是，他到底想對劉可欣做什麼？”陸文昭的目光透過食堂的玻璃窗，望向遠處陰沉的天空。
夜色漸深，奈何橋附近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四周寂靜得連蟲鳴聲都聽不見。
陸文昭蹲在橋邊的灌木叢中，手裡攥著一把乾枯的落葉，目不轉睛地盯著橋頭。
秋夜的寒意順著地面爬上他的脊背，但他紋絲不動，就像一尊雕塑。
突然，一個戴著棒球帽和墨鏡的女子出現在視野中，她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即便是在夜色的掩護下，她依然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黑色的外套拉鍊一直拉到下巴。
“這麼晚了還戴墨鏡？”陸文昭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形跡可疑的人。
女子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刻意放慢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路燈的光線透過她的墨鏡反射出一道微光，陸文昭認出了她的身份 - 李珊珊。
“秦夢瑤，等等！”陸文昭趕緊按住耳機，制止了準備行動的秦夢瑤，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怎麼了？”秦夢瑤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李珊珊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恐怕另有目的，她的每個動作都太刻意了。”
“我明白了，我們跟上去看看。”
李珊珊在前面走著，每隔幾步就會不經意地回頭張望，她的動作看似自然，卻透著一股緊張感。
她繞過了幾個路口，走走停停，明顯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這種反偵查的手法相當專業。
陸文昭和秦夢瑤保持著安全距離，像兩道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
最終，李珊珊來到了學校的鍋爐房外，她站在那裡猶豫了幾秒，似乎在做最後的確認。
一股若有若無的異味飄進陸文昭的鼻子，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焚屍的味道！”陸文昭瞳孔猛地一縮，心跳陡然加快。
“動手！”陸文昭低喝一聲，猛地從暗處衝出，地上的枯葉被他踩得咔嚓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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