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幾根頭髮我還有把握,要是拿她的腋毛,還不得把我的筋骨生抽出來啊!
“頭髮生衰代謝很快,印記不足,只有腋毛可以,無法替代。”
“是救你媳婦兒,又不是救我媳婦兒,願不願意做,你自己選擇。”
為了秦詩雨,我決定搏一搏。
告別了董傳亮,我重返麻將館。
這次沒有人在門口阻攔我,謝春曉似乎早就料到我會回來,反而站在門口迎接。
來到後院之後,我按照之前的方法,再次闖入十二死肖陣。
將三個死肖的頭拉下來之後,銅角金棺重新升了起來。
我這一次點了三炷香,恭敬行禮:“打擾了,莫怪。”
推開棺材蓋之後,背後一陣寒意襲來。
她出現了。
我這次沒有轉身,而是鎮定答道:“我是來幫你找下半身的,需要你身上的兩樣東西,取到就走。”
三炷香安穩的燒著,並沒有異樣。
我身後的寒意,也慢慢褪去,並沒有殺氣露出,我心裡緩和了許多。
屍體無法直接接觸指甲刀剪刀一類的工具,我掏出事先備好的銼刀,將她冰冷的玉手牽出來,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塊指甲,用一塊紅布包了起來。
見背後的女人並沒有什麼一件,我快速的抬起她的胳膊,在她的胳肢窩取下了一根毛髮:“得罪了!”
沒想到背後的寒氣陡然升起,殺氣四伏:“大膽!”
我沒敢停留,以一張符籙暫時鎮壓,口唸咒語,逃了出去。
小院兒裡還不斷髮出嚎叫,應該是覺得自己受了凌辱,氣急敗壞。
將東西交給董傳亮之後,我們便起壇作法。
董傳亮的追魂法,不同於我那天施展的,他的法術要更加高深一些。
藥鋪裡一直養著一隻尖嘴鸚鵡,董傳亮將鳥籠摘下,對著鸚鵡口唸咒語:“火臨身,不燒身。水臨身,水不淹。”
“繡鞋脫落三港口,頭巾拋落九重天。”
隨即,董傳亮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尖嘴鸚鵡的嘴邊。
尖嘴鸚鵡張開口,將指甲和腋毛吞了進去。
剛吞下,鸚鵡身體劇烈的抖動,仰天長嘯,衝撞著鳥籠。
董傳亮開啟鳥籠,尖嘴鸚鵡直接飛了出去。
我和董傳亮立即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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