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第六式開始,就有些高深,讓我琢磨不透了。
幾天後,秦相榮找到我,說起了風水大會的事情。
“賢婿,你在秦家已經有些時日了,因為你還未成為詩雨的關門弟子,所以我不太方便傳授給你秦家秘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快到地花門檻了吧?足以參加風水大會。”
我的想法果然沒錯,秦相榮還是想讓我下場,為秦家多爭取一個名額。
“其實這一個名額,咱們秦家要不要都無所謂,也不是我老秦貪,主要是你的夫人,我那女兒詩雨,已經被內定了,你能夠在身旁保護她是咱們的主要目的。”
秦相榮真是個老狐狸,貪就承認好了,還搞這套虛的,把我當三歲小孩哄騙。
我誠懇地看著他:“詩雨雖然是我的夫人,但您剛剛也說了,這次的風水大會藏龍臥虎,風險很大,我怕實力不濟,不能夠出線。”
說著,秦相榮拿出一張符籙交給我。
這張符籙古樸複雜,如果沒有高深的道行,根本製作不出來。
“這是一張天師符籙,你若實力不濟感到棘手的情況下,可以利用這張符籙,請天師上身。”
我將符籙拿到手裡,但還是裝作一副沒底的樣子:“岳父,我覺得您對我的評價有些過高了,我到現在還沒能入地花,不如派秦家的高手去參加,這樣萬無一失。”
如果秦相榮肯派門下其他弟子前去,我就不用以兩個身份參加這麼麻煩了。
“麒麟王的傳人,豈是等閒之輩?”
“王宇,我相信你,這次風水大會也當做一場磨鍊。”
“我相信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堅定地說道。
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
又過了幾天,就到了風水大會的日子。
我以秦家女婿的身份,跟隨秦相榮一起入場。
主場上,秦相榮,莫華,等幾個髮鬚皆白的風水前輩,端坐藤椅之上,介紹起風水大會的目的以及規則。
這次參加風水大會的,有將近一百名弟子,但因為三人與冥司谷有機緣,最後只選出五名。
淘汰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三位機緣弟子,逐漸亮相。
當看到第二位出場的莫蝶衣,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莫蝶衣的長相,竟然和那銅角金棺中,處於十二死肖陣豢養的女屍,一模一樣!
女屍已經被強行超度,怎麼又會出現在風水大會上?
又或者說,女屍與莫家有深切的關係,同宗血緣,長相酷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