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把李珊珊的私密照片發到網上，還在宿舍門口潑髒水。”溫如玉的聲音顫抖著，“每次我想幫她，她都說沒事，讓我別管。”
“李珊珊最後受不了了，選擇了離開這個世界。”溫如玉的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而那些人，卻因為證據不足逍遙法外！”
溫如玉突然激動起來，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帶倒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知道嗎？楊小珊她們甚至在李珊珊的追悼會上笑！”他的聲音嘶啞而憤怒，“她們的家長一齣面，所有事情就都被壓下去了！”
“所以我決定用我的方式，讓她們付出代價！”溫如玉歇斯底里地喊道。
話音未落，溫如玉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咚”的一聲，他重重地倒在地上，身體不住地抽搐。
陸文昭立即衝上前檢視他的情況，發現溫如玉的生命氣息正在迅速流失。
看著手中的紫氣，陸文昭陷入了深深的猶豫。
這是一個殺人兇手，但同時也是一個被命運和社會不公推向絕路的可憐人。
最終，陸文昭收起了紫氣，他知道這個選擇意味著什麼。
“陸警官......”溫如玉虛弱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蠅，“我的自首信在床頭櫃的抽屜裡，裡面寫了全部的經過。”
“還有......”他艱難地喘息著，“請你幫我關注一下李珊珊的父母，他們......”
話未說完，溫如玉的眼睛緩緩閉上，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夕陽西下，澤湖湖面波光粼粼，幾隻野鴨悠閒地游弋在水面上。
陸文昭獨自坐在湖邊的長椅上，手裡捏著溫如玉的自首信，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想什麼呢？”秦夢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這是我第一個獨立破獲的案子。”陸文昭輕聲說，目光依然停留在湖面上，“但總覺得心裡堵得慌。”
秦夢瑤在他身邊坐下，輕輕嘆了口氣，“法律有時候必須大於情感，這是我們的職責。”
“我知道。”陸文昭苦笑著說，“只是看到那些霸凌者依然活得逍遙自在......”
正說著，一對衣著光鮮的中年夫婦從不遠處走過，他們身邊跟著一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孩。
女孩踩著高跟鞋，戴著名牌墨鏡，嘴角掛著傲慢的笑容。
那就是楊小珊，她依然保持著驕傲的姿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陸文昭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秦夢瑤注意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走吧，去張姐餛飩店吃點東西。”秦夢瑤拍了拍陸文昭的肩膀，試圖緩解氣氛。
張姐餛飩店裡，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店內人聲鼎沸。
“還是老規矩？”秦夢瑤笑著問，已經拿起了選單。
“你幫我點吧。”陸文昭有氣無力地說，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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