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
陸文昭將一份泛黃的檔案輕輕放在桌上,紙張邊緣已經有些捲曲,顯然年代已久。
“這是你們高中時期的記錄。”陸文昭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兩個女生的身體都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劉可欣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襬,指節泛白,但還是強裝鎮定地抬起頭,試圖用一個輕蔑的眼神掩飾內心的慌亂。
楊小珊卻始終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但還是能看到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陸文昭慢慢翻開檔案,紙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三年前,你們曾經聯手霸凌過一名叫張倩的女生,對嗎?”
劉可欣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所以你們承認了?”陸文昭的語氣依然平靜,卻讓人感覺如芒在背。
楊小珊突然抽泣起來,聲音帶著哭腔:“我們那時候太幼稚了......”
“說說那天晚上在奈何橋發生了什麼。”陸文昭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每一個細節都不要遺漏。”
劉可欣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你們憑什麼扣留我女兒!”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戴著大牌墨鏡的中年女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緊隨其後的是另一位穿著旗袍、氣質優雅的女士,顯然是楊小珊的母親。
秦夢瑤站起身,面色嚴肅:“兩位請冷靜,我們正在調查三起兇殺案。”
“什麼兇殺案?我女兒怎麼可能和這種事有關係!”劉母激動地說,聲音尖銳得刺耳,“她可是從小就在最好的學校讀書,現在還是學生會主席!”
“目前有重要線索指向她們,需要進一步調查。”秦夢瑤的語氣依然冷靜。
楊母拉住女兒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我已經請了律師,你們沒有確鑿證據就不能限制我女兒的人身自由。”
辦公室裡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經過律師的協調,最終達成了一個折中方案——兩個女生可以離開,但必須保持通訊暢通,隨時接受警方詢問。
臨走前,楊小珊依舊低著頭,步伐虛浮,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而劉可欣卻昂首挺胸,走路帶風,經過陸文昭身邊時,還特意停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警官,沒有證據就別亂懷疑人。”
燕輕舞看到這一幕,氣得握緊了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這也太囂張了!”等人走後,燕輕舞忍不住抱怨,“就這麼讓她們走了?”
陸文昭搖搖頭:“現在確實證據不足,但是......”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窗外。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燕輕舞追問道。
秦夢瑤看了看手錶:“先去奈何橋看看,那裡可能還有我們忽略的線索。”
午後的陽光灑在奈何橋上,橋下的溪水靜靜流淌,偶爾傳來幾聲蛙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