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見過他用這一招,一掌就將一塊千年寒鐵擊得粉碎。”
“這一掌的威力,就算是築基期的也未必能接下來。”
“不過,溫壺酒最大的破綻,其實是他的傲慢。”軒轅紫月深吸一口氣,繼續分析道。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他太過依賴自己的防禦能力,常常在戰鬥中露出破綻。”
“只是一般人根本抓不住這些破綻,反而會被他的氣勢所懾。”
陸文昭正要開口,突然間,外面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兩人同時轉頭望向窗外,只見觀眾席上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一道魁梧的身影正緩步走入比武場,那氣勢彷彿一座移動的山嶽。
那是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渾身肌肉如同精鋼澆鑄,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冷光。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彷彿一尊行走的戰神,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溫壺酒走到休息區邊緣,目光在陸文昭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是你嗎?我的第一個對手。”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溫壺酒,你未免太過狂妄了。”軒轅紫月冷聲道,美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溫壺酒聞言,轉過身來,臉上依舊帶著那抹不屑的笑容:“哦?這不是軒轅家的大小姐嗎?怎麼,你也來給這個無名小卒加油助威?”
“陸文昭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軒轅紫月挺直腰板,一字一句道,“他的實力,不在你之下。”
“哈哈哈!”溫壺酒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輕蔑,“燕大小姐,你這玩笑開得可不太好笑。整個749,誰不知道我溫壺酒是最強天才?就憑他......”
他上下打量了陸文昭一眼,眼神中的輕視更加明顯:“就憑他這樣的貨色,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你......”軒轅紫月氣得俏臉通紅,正要發作。
陸文昭卻伸手攔住了她:“紫月,不必和他爭辯。”
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平靜地看著溫壺酒:“實力如何,擂臺上見分曉。”
“有意思。”溫壺酒眯起眼睛,“看來你還有點骨氣。不過......”
他突然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金色的真氣在他周身流轉,形成一層淡淡的金光:“希望你上了擂臺,還能保持這份鎮定。”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凝重起來,不少圍觀的修士都感到一陣壓抑。
然而陸文昭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眼神依舊平靜如水:“金剛不壞神功確實厲害,不過......”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也不過如此。”
“狂妄!”溫壺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看來是我太久沒有給人一點教訓,以至於連你這樣的小角色都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教訓?”陸文昭輕笑一聲,“就怕你連給我教訓的機會都沒有。”
“你!”溫壺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正要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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