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寺立剛才還挺囂張的,這一下看到白哥撒手不管了,這叫一個恨啊,他拼命的喊道:哎……哎……白哥,我是看你面子才來你這兒喝酒的,你可別撒手不管啊。
白哥回過頭,笑了笑,說:道上的人講究,尤其是講義氣,尿泡兒的死要是真跟你有關係,九爺來了,那也罩不住,博子可是道上有名的瘋狗,你清白點,該說什麼就說什麼,別惹博子晦氣,哎!聽人勸,吃飽飯,就這麼著了。
他這段話一撂,徑自出了門,再也不說其餘的廢話了。
這下子場子清楚了,白哥已經不過問這事了。
“我靠。”徐市裡見白哥一走,喊起幾個哥們,似乎是打算火拼,仗著人多,要跟我們幹一仗。
李向博直接拉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圈圈的人,都是認識李向博過來助拳的。
“給你們五分鐘,我只找徐寺立,其餘的,給我滾出去,待在酒吧大廳裡面,你們誰敢打電話報警,我就剁了誰的手,誰要是敢往酒吧外面跑,我就砸了誰的腿!等我弄完徐寺立,你們立馬就可以走,這事,和你們特麼的沒關係!”李向博吼完了最後一句,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子,狠狠的砸到了徐寺立的頭上。
徐寺立頓時被砸得頭破血流。
至於跟徐寺立來的其餘人,立馬就撤了,他們瞧得出來,今天這個局面,夠大,不是自己的雷,何必幫人頂呢?
他們像幾隻老鼠一樣,敏捷的穿過人群,走掉了。
包間裡,就剩下了我、李向博、馮春生和徐寺立四個人。
我關上了包廂的門,李向博一腳踩在了徐寺立的臉上,罵道:靠你大爺,你特麼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動我哥們?老子今天活撕了你。
“兄弟……你說這話,我可真冤枉啊,你要打要殺,我也鬥不過你,但我就得問一句,尿泡兒的死,跟我沒關係。”徐寺立殺豬一樣的叫嚷。
李向博抓起了一個酒瓶子,對著徐寺立的面門又是一下:再給老子狡辯。
“真沒關係,尿泡兒是我們少爺的紅人,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尿泡兒啊。”徐寺立接著又叫嚷:再說了……你們估計以為尿泡兒得罪了我,所以找我的茬,我說實在的,就朱有才那十萬塊錢的工資,我還不至於下殺手呢!
我聽出一些門道來了,我揪住了徐寺立的頭髮,說:你剛才說,尿泡兒是你公子爺的紅人,對不對?那你說說看,尿泡兒,怎麼就成了你公子哥的紅人了?
“這事,我真不能說。”徐寺立搖頭,說他少爺,那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這要是說了,那指不定出多大的禍事呢!
李向博聽了,又火不打一處來,對著徐寺立發狂的揍。
這小子是抗揍,打了好大一頓,愣是不說。
因為他知道……我們不敢打死他。
剛好徐寺立又是工地上的人,皮糙肉厚,和那遊戲裡的“坦克”似的,血厚防高,越揍越不說話,最後李向博都打累了,也沒問出個屁來。
“這下子可難了。”我偷偷對李向博說:這傢伙是個鐵驢,不管怎麼抽,都不說話。
這下可就惱火了。
我們三個一籌莫展的時候,馮春生笑著說:我說個人,一定治這鐵驢。
“誰?”我問馮春生。
他說了兩個字——龍二。
我們吸引龍二加盟我們紋身店,看中的就是龍二的狠……可李向博也夠狠啊,始終沒有問出徐寺立一個屁來,龍二來了管用?
馮春生壞笑著,說李向博的狠不是真狠,是喜歡揍人,龍二那才是真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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