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糾結,他苦惱,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大概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納蘭星辰的手機響了,是他老婆打過來的。
他老婆問納蘭星辰:星辰,我想明白了。
納蘭星辰低著頭,在等他老婆做一個特別現實的決定,像死刑犯,等著斬斷自己頭顱的鬼頭刀,咔嚓一聲——心如死灰。
但顯然,他低估了他老婆。
“星辰,我窮怕了,但是——我更怕沒有你,你做音樂沒關係,我只有一個要求,你來閩南做音樂,這樣,我的工資,可以供我們兩個人吃喝,至少咱們不用捱餓,好嗎?”
納蘭星辰雖然很感性,可他是一個堅強的人,不過那天晚上,納蘭星辰當著咖啡廳無數客人的面,哭了,哭得很驕傲,也很愧疚,
他對他老婆說:我只需要時間,等我,相信我。
“我不懂音樂,但我相信你的才華。”她老婆如此說。
接下去的兩年,納蘭星辰在閩南,度過了最落寞的兩年。
那兩年裡,他寫的歌沒有人要,他甚至淪落到了去酒吧裡賣唱——一晚上八十塊錢,要連續唱七個小時。
期間,她的老婆,沒有埋怨過他,她只說了一句話:如果你窮一輩子,只能說我是天註定的苦一輩子,不怨恨誰,不埋怨誰,就埋怨我們的一場相愛。
納蘭星辰無數次都在心裡做下了決定,他一定要出人頭地,更加誠懇的做音樂。
老天爺總是憐憫誠懇的人。
第三年,納蘭星辰做出成績了。
他的一首新歌《唱給愛人的信》被國內最出名的音樂公司看中,為他重金打榜,把他給捧紅了。
那一年,納蘭從一個酒吧賣唱,一晚上幾十塊錢的酒吧歌手,瞬間變成了音樂界裡炙手可熱的新人。
納蘭星辰把握住了自己的命運,那一年,他賺了一百萬,和他愛人,走進了“婚姻殿堂”,結束了長達十年的愛情長跑。
接下來的兩年,納蘭星辰的事業,一發不可收拾,接下來的兩年,他上升的趨勢,十分明顯,日進斗金。
可就在納蘭星辰事業最風光的時候,他宣佈退出主流歌壇。
他說做流行音樂,只是為老婆提供一個溫暖的家,現在家有了,他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唱自己喜歡的小眾音樂,也想有更多的時間,陪伴他的愛人。
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納蘭星辰在事業巔峰的夏然而止,轉型到了家庭上,也是對曾經他老婆無聲支援的“投桃報李”。
現在的納蘭星辰,就在閩南的郊區開了一家酒吧,做了一套木屋子,心情好的時候,他就去酒吧唱一晚上歌,和他老婆一起去。
他的這種“淡然”的性格,卻迅速吸引了閩南本地許多土豪老闆的欣賞。
甚至許多富婆,儼然成了納蘭星辰的迷妹,在他的酒吧裡,點上一杯紅酒,安靜聽歌,安靜流淚。
納蘭星辰說:曾經,有演藝公司給我開出了三千萬三年的合約,我直接拒絕掉了,為了我老婆,現在,你說我會為了“男女之間的那些事”,背叛我老婆嗎?
不用說了,我和馮春生都覺得納蘭星辰不能,因為現在我們知道納蘭星辰和他愛人之間,有一個很大的愛情!
我搖了搖頭,說:星辰,我也很欣賞你的人格魅力,你的事,我幫定了,你說說看,你老婆除了對著梳妝檯梳頭,喃喃一些奇怪的事情之外,還有別的怪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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