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太可能,感覺這次的血腥味,雖然也雜含著尿騷的味道,但是說實在的——這血腥味,沒有層次感,應該不是二合一的味道。
白茉莉說:你們不知道,我們家卡米,死得很血腥。
我問白茉莉:卡米什麼時候死的?
他說:今天早上死的——然後,萬國幫我找人,埋得卡米,對了,我這兒有照片,你們看看。
說完,白茉莉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拿過了手機,一瞧,說道:這個圖片,沒有參考價值啊!
這照片是卡米生前的照片,挺可愛的貓咪,胖胖的,憨憨的樣子,尤其是那懶洋洋的眼神,實在有趣。
可是——我看這圖片,依然不知道卡米怎麼死的。
接著,白茉莉讓我翻動一下照片。
我翻了一張,就是卡米死的照片。
卡米死得真是血腥,嚇得我差點沒有拿穩手機。
要說卡米是怎麼死的?
它的脖子周圍,纏了一條血痕,這血痕,非常寬——大概有兩隻寬。
血痕的地方,已經沒有了貓毛,我能夠看到,有人在卡米的脖子上,劃了一圈,但是,卻沒有劃到氣管。
除此之外,卡米的身上,還有補丁似的血疤痕,巴掌大一塊,這血疤痕,僅僅是沒有了皮毛,能看到肉。
卡米的死相,極其殘忍、血腥。
我把手機,還給了白茉莉。
白茉莉剛剛接過了手機,忽然“喵嗚”了一聲。
這一聲,可把我給嚇壞了,我盯著白茉莉說道:你這喵嗚的模樣,可真像是一隻貓。
在白茉莉喵嗚的時候,我甚至發現白茉莉的眼神,有些變化——十分迷離、麻木!
白茉莉說:卡米是這樣死的,白白也是這麼死的。
我問白白又是誰?
白茉莉說白白是一直野兔,是幾天前,她在廣州,參加一個活動,她的一位粉絲,送給她的,接過,當天晚上,它就死了,死狀和懶貓卡米一模一樣,都是脖子處有一圈血痕,然後,身上有些地方的皮,被剝掉了!
在白茉莉說到兔子“白白”的時候,又“唧唧”的叫了兩聲,和兔子的叫聲,一模一樣!
我盯著白茉莉看——要說,這貓死了,白茉莉發出了貓的聲音,現在說起了兔子的死,她又學起了兔子叫——這很奇怪啊!
我問白茉莉:你自己感覺呢?有事嗎?
白茉莉說:我沒太大的感覺,就是前幾天,我不是在廣州,搞一個活動,當時李善水先生也去了,她跟我說——說我臉色慘白無光,額頭髮黑,應該是沾惹了什麼東西,所以,推薦我,找他招陰。
“我當時也沒多想,畢竟我當時也不認識李善水,後來我問過我們導演,才知道李善水大師的威名。”白茉莉說:當時第二天,我已經到了閩南,然後我重新跟李善水大師,約了一個招陰的局,然後,李善水大師,把你們找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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