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馮春生說: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一個很古怪的地方?
馮春生問:哪兒古怪了?你別是陰謀論作祟啊?
我問馮春生:你覺得方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很能壓制心裡慾望的人。”馮春生說。
在剛才我們和方浩交流的時候,明顯感覺出來了。
方浩這個人啊——特別能壓抑內心的慾望,可能跟他的人生經歷有關。
就說剛才聊天的時候,他聊了很多讓他壓抑的東西,但是,真正讓他爆發情緒的次數,在三次以內。
如果換成其餘人,包括我,我自己感覺,我如果講述方浩的那些事情,我會很激動的。
方浩控制情緒的能力,真的很強。
馮春生說:人家控制情緒能力強也有問題啊?這人能在那麼多次折磨裡面,成就現在的地位,縱然是有陰術幫忙,但是,心智頑強的程度,確實最重要的。
我看向馮春生,說:但是春哥,你沒感覺,我們這一次,太順利了一些嗎?這方浩,本來是沒必要和我們說得這麼仔細的。
“這個?沒準他看出了我們三個,是好人呢。”馮春生說:你別忘記了方浩的天賦,能夠看到每個人頭上懸掛的一杆秤,分辨出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想了想,也釋然了,說也許方浩就是看到我們人好,所以才跟我們傾吐心聲的呢,也許是我想多了。
“你就是想多了。”馮春生笑了笑,讓我上車,然後準備回去交差,那老太太的三十萬,算是到手了,我會給她說明一下——她兒子,不但不是一個殺人犯,相反,他兒子,是個很優秀的律師,只是,像老太太這樣的家長,沒有生二胎,實在是對這個社會做的最大的貢獻了,不然,這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從小被父母道德綁架,然後虐待的小孩了。
我和馮春生打定了主意,已經準備離開的,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發現一個問題——倉鼠不見了。
我問馮春生:看見倉鼠了嗎?
“看見了啊,跟我屁股後面下來的。”馮春生也出了車子,到處看了一圈,沒瞧見倉鼠。
我拿出了電話,給倉鼠打了一個電話。
倉鼠的手機鈴聲傳出來了,但是她卻沒出聲。
我們連忙循著鈴聲找了過去,很快,我們在別墅旁邊的一個小花園裡,瞧見了倉鼠。
倉鼠站在花園上,發呆。
我拍了拍倉鼠的背,問道:哎……回家了!
倉鼠沒動,也不知道發了什麼歪門邪。
我又拍了拍倉鼠的背,問道:哎!回家了,倉鼠。
倉鼠依然動都不動。
我狠狠的拍了怕倉鼠的肩膀:走……倉鼠,回家了。
“一見發財,天下太平。”倉鼠吼了一聲。
倉鼠是個無常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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