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和羅婧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公園那顆巨大的榕樹下,一邊放上了一個搖椅,兩人分開坐著,閉上眼睛,用心來感受這個世界的溫暖和溫馨!
一如當年羅婧和袁子陽的幻想一樣——我們年紀大了,坐在榕樹下,什麼都不做,閉上眼睛,感受生活的真切!
……
時間回到我給羅婧花娘做完了陰陽繡的時候。
羅婧的事情解決了,我立馬給了竹聖元打了電話,告訴他,事情辦妥了,對了——羅大河還有個驚喜——因為他要當爺爺了!
竹聖元激動得不行,也跟我們打包票,只要走馬上任,他就和我聯手——對付張哥和韓老闆。
張哥和韓老闆,始終是我們的肉中釘,眼中刺,不拔掉,是絕對不行的。
很快,我們得到了竹聖元的答覆,他的答覆是:三天之內——組織上就會宣佈他被雙規調查的結果,結果肯定是好的,不會被免職,那時候,他就和我們一起討論,如何在短時間內,把張哥和韓老闆這個超級殘忍、巨大的犯罪團伙,給一舉擊潰!
既然竹聖元這邊還要等,我和馮春生,自然繼續得經營我們的“陰陽繡”店。
店子的生意,一直在進行。
在我們得到了竹聖元聯手承諾的第二天,張哥還專門過來找過我——說對我除掉潘陽的表現,很滿意,以後,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了。
他還說很快就有活來找我,希望我做好準備,把陰陽繡發揚光大,我們兩個聯手,能賺大錢。
我知道,張哥再給我的生意,都不是什麼好生意——鐵定和犯罪有關——畢竟最賺錢的手段,都寫在“刑法”上呢!
所以,我也希望,竹聖元能快點找我們,對付張哥。
當然,在竹聖元找我們之前,我們能做的事情,可能只有等了。
在張哥走後,我和馮春生坐在紋身店裡,都在打磨自己的傢伙事。
我在小心翼翼的擦著我的紋針,也放了倉鼠半天假,她一直都在店裡忙東忙西的,鐵多的事呢。
龍二呢?這傢伙喜歡到處跑,聽說最近迷上“文玩”了,一天到晚在文玩市場裡泡著。
用他的話說:這人要是沒有點割捨不得的愛好,和鹹魚有什麼分別。
秋末去市中心上門服務,給人紋“彩繪藝術紋身”去了。
就剩下我和馮春生坐著。
我擦著紋針,馮春生捏著羅盤,輕輕的擦拭著。
他喜歡用桐油擦拭羅盤的木頭架子,說擦了顯得光。
我在擦針尖的時候,馮春生還笑呢,說我們這叫工匠精神,對待手上的活,那叫一個細膩。
他剛剛說完,忽然他的羅盤咔噠一聲脆響。
我沒抬頭,直接嘲諷:哎喲,這工匠精神是專心,擦羅盤都能把羅盤給擦壞了,你師父教得真好!
“去你的!”馮春生反駁我:不是羅盤被擦壞了,而是有生意上門了。
我聽了,連忙抬起頭,看向馮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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